老鼠放下照片，沒好氣地說道：“我說你這人也真是的，說讓我趁熱打鐵的是你，現在抱怨我的也是你。”
“那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個狀況!”野狗一屁股坐到老鼠對面，喘著粗氣問道：“怎麼說，那幾個人有沒有來找你問話?”
“嗯，有一個人沒來找。”老鼠說著，看向了門後牆上的那幾張照片。
“誰啊?”
“老柳。”
野狗聽到是老柳，原本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是老柳就沒事了，這傢伙神經大條。話說，你那天是怎麼斷定察猜不是內鬼的?”
老鼠喝了一口咖啡，起身看向窗外：“不是我看不起他。就他那腦子，演不了那麼像。”
“你覺得誰打電話來的時候問話不太自然?”野狗也跟著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
老鼠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嘆了一口氣：“問題就在這裡，所有人打電話來的時候，似乎都很正常——我指的是他們的語氣和態度，並不像是裝出來的。如果內鬼在這四個人里的話，那只能說這個內鬼藏得太深、演技太好。”
“那現在能排除的，就是老柳和察猜了。其他三個人，要不要我再派人多監視監視?”
“不用，我已經安插了眼線，你再安排人監視，反而容易暴露。還有，”老鼠突然側過身子，申請嚴肅地看向野狗，“老柳的嫌疑，暫時也不能排除。”
野狗趕緊擺起手來，不屑地說道：“不可能是他，你太疑神疑鬼了，他沒這個膽子!”
“但願如此吧。對了，我要出趟國，來回可能要三五天。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幫忙多看著場子，有任何變數就給我打電話。”
聽老鼠說他要出國，野狗突然兩眼放光：“去哪兒?是關於抓內鬼的線索嗎?”
“我看你是抓內鬼抓魔怔了!”老鼠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野狗的後腦勺，笑著說道：“我去愛爾蘭。”
“愛爾蘭?”野狗揉揉後腦勺，不解地問道：“去那兒幹嘛呀?”
“敲定終身大事。”老鼠看著蔚藍的天空，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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