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則仍舊愁眉不展。已經許久沒有睡過好覺的他,顯得有些憔悴。看到他臉上凝重的表情,野狗便問道:“怎麼了?這個結果不如你意?”
“不,這不是個結果,而是個過程,”老鼠用自己那雙布滿黑眼圈的眼睛看著野狗,“暴風雨前總是寧靜的。他們現在之所以這麼消停,一定是在醞釀更大的動作。”
“你覺得會是什麼動作?”野狗停下腳步,焦急地詢問道。
老鼠搖了搖頭:“我現在也不敢肯定。但無論他們會有什麼動作,我們一定要走在他們前面。”
野狗非常了解他的這個弟弟,此話一出,說明老鼠的心裡已經有了辦法。哥倆繼續在花園裡散著步,討論起克敵制勝的計劃來。
原來,老鼠已經如當年對付莉娜的“四大金剛”那樣,故技重施,在自己的幾個兄弟那裡各安插了一個眼線。一來看看這些人有沒有異常舉動,二來也方便他實行下一步的計劃。
“可是,你當年怎麼對付莉娜的,他們幾個都知道。如果你還是用‘放假消息’這招,恐怕很難奏效啊。”野狗聽罷,無不擔憂地說道。
老鼠雙手插在口袋裡,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所以這次,我不準備‘自上而下’傳遞信息,而是要‘自下而上’,讓內鬼自亂陣腳。”
“怎麼說?”
看著野狗好奇的表情,老鼠微微一笑:“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果然,不出三天,整個老鼠幫里的各個堂口,就開始陸續有人在嚼舌頭了。
“欸,你知道麼,咱們幫里那幾個頭頭,有人造反了!”
“知道啊,不就是費爾南多麼?哥們不是已經掛了麼?”
“他是一個,還有另一個!”
“還有另一個?誰啊?”
“我哪兒知道啊?我也是聽人說的,不過,貌似老鼠先生已經知道是誰了。”
“那還不趕快把內鬼抓起來?”
“快了,據說他已經準備行動了。”
“好傢夥,看來又得是一場腥風血雨啊!”
“那可不?敢背叛老大,那一定是要家法伺候的呀!”
類似上述的風言風語,很快便傳到了幾位大佬的耳朵里。清者自清,有些人聽到後雖然驚訝,但畢竟自己不是內鬼,當然無所畏懼。但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這天,華盛頓正在悠閒地打著高爾夫,保鏢突然把大哥大遞給了他:“老大,有電話。”
“華盛頓,我可能暴露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恐慌的聲音。
聽完那人的敘述後,華盛頓杵著球桿,思考了片刻,安慰道:“應該問題不大,可能是老鼠這個賊精賊精的傢伙,又在使什麼詐。淡定一點,如果真的有危險,我自會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