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滾!”
管家不便多說什麼,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任由老鼠一個人在臥室里生著悶氣。
可偏偏這時候,老柳的電話打了過來:“老鼠,我感覺我要暴露了。剛才華盛頓打電話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只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只能說你沒有按時赴約。”
本想發作的老鼠,正準備脫口而出大罵老柳,轉念一想,畢竟這是自己的兄弟,還在關鍵時刻幫了大忙,便鎮定了一下,安慰他道:“你別慌,有我在。你就假裝自己還蒙在鼓裡,如果那個老狐狸真的懷疑到你頭上,你就出去躲一陣子。”
“那不行啊!我要跑了,那我老婆孩子怎麼辦?”
“我替你照顧啊!”
“可這?”
本來就心煩意亂的老鼠,眼見老柳仍舊扭扭捏捏,沒好氣地問道:“怎麼?你還不相信我?”
老柳雖然慌了神,但他心裡十分清楚,老鼠是個言出必行的人,便不再多說什麼,匆匆掛了電話,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果然,這還沒出一個小時呢,華盛頓的手下,就來到了老柳的家門口。管家攔住了帶頭人的去路,詢問對方有何用意。
“我們老大想找你們老大過去談點事情。”帶頭的小弟若無其事地答道。
老柳的手下也毫不客氣,伸出一隻手說道:“我們老闆睡了,有社麼事情,明天再說吧,請回。”
可華盛頓的小弟居然拔出了手槍,惡狠狠地說道:“大家都是打工仔,誰也別為難誰,要是你們不放行,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眼看一場惡戰一觸即發,正站在窗口犯愁的老柳,竟然大喊了一聲:“都給我放下槍!”便自顧自地從樓上走了下來,站在華盛頓的小弟們面前,淡定地說道:“別傷害我的兄弟們,我跟你們走。”
“老闆,不行啊!”管家領著一個保鏢,一左一右地擋在了老柳的面前。
老柳輕輕推開管家:“沒事,這些都是自家兄弟,不會傷害我,對不對?”說著,他探頭看向了華盛頓的小弟們。
“沒錯,我們只是帶柳老闆去見一下華盛頓先生,別無他意!”
“幫我照顧好我的老婆孩子,明天他們起床要是問起我去哪裡了,就說我出去辦事了。”老柳一把抱住管家,拍了拍他的背,低沉地說道。
“放心吧老闆,我一定做到!”管家說完,便目送著老柳坐上了車,漸行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