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門口,米萊本想把凱特關在家裡,卻被一個小弟伸手阻攔:“夫人,讓我們把凱特帶到莊園去吧。老大吩咐過了,如果凱特留在這裡,那我們還要留下來兩個人,以保證它的安全。”
米萊心想:這個老鼠,擺明了就是知道我不忍心為難這些小兄弟,才出了這麼個餿主意!但當著小弟的面,又不好直接說他們老大的不是。猶豫了片刻,米萊還是將狗繩交由伸手的這個小弟。
“感謝夫人諒解!”小弟鞠了一躬,帶著凱特走上了公寓門口的一輛汽車。
一隊人走了,另一隊人則依舊留在米萊身邊。她好奇地問道:“你們是想讓我上車,然後開車送我去醫院?”
面前的小弟點了點頭。米萊輕輕嘆了口氣,跟著小弟上了剩下的那輛汽車。
沒過幾分鐘,她所乘坐的車子便停在了醫院門口。等候在花壇邊玩打火機的老鼠,一看車子來了,趕忙帶著保鏢走了過來,親自為米萊拉開車門。可她只是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便自顧自地走進了醫院。
老鼠並沒有第一時間跟上,而是把手伸進車窗,拍了拍副駕駛上小弟的肩膀:“辛苦了兄弟們,快回去睡覺吧,明天放個假。”然後才匆匆轉身,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這邊老鼠正在哄米萊呢,那邊我們的法國佬朋友已經哆哆嗦嗦地坐在了市政府開設的臨時辦公室里,面對著中央糾察組探員的審訊。
看著審訊台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和照片,雅各布一時不知道從何開始辯解。勃列日涅夫這個副局長,可以說是下了最狠的手,把雅各布上任這段時間以來,收受華盛頓的每筆好處,和他吩咐下屬為華盛頓開的各種綠燈,明明白白地用白紙黑字給敲了下來,時間、地點、事項,一字不差。
面對這些指控,雅各布自知無力反駁。但讓他感到冤枉和不甘的是,自己從華盛頓那裡得到的好處畢竟數額都不算大,為他辦的事也不算是性質特別惡劣。但老鼠給他送來的那些東西,可個個價值連城,現在卻被一起扣到了他和華盛頓的權錢交易上,那這個就不是小事了。沒想到,這隻狡猾的老鼠,竟然在這裡等著自己。
“長官,你聽我說,關於勃列日涅夫舉報的事情,確實是我乾的,我承認錯誤,我罪有應得;但那些古董字畫什麼的,真的跟華盛頓先生沒關係,是老鼠送給我的。我跟老鼠之間,沒有什麼交易啊!我真的冤枉啊!”
“那為什麼,在這些畫框的夾縫裡,還有古董的內壁里,都有華盛頓的祝福紙條,連時間都寫得一清二楚?”
“那肯定是那隻臭老鼠想借我的手,嫁禍華盛頓啊!”銬著手銬的雅各布,用力敲著桌上的那些照片。
“所以,你的意思是,老鼠提前很久布置了陷阱,給你送了一大堆禮物,就是為了讓我們搜出這些,然後嫁禍給華盛頓,說他對你行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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