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博弈,看似老鼠是獲得了勝利。但隨之而來的,必然就是華盛頓的全力反撲。恢復元氣的他,哪裡咽的下這口氣,開始醞釀起對老鼠的反擊來。
我們知道,黑水市此時此刻的格局,論黑道,基本就是老鼠和華盛頓互相算計,詹姆斯作為勢單力薄的一方,只能乖乖靠邊站,隨時等待新王的誕生,然後依附上去;而白道上,勃列日涅夫必然是鐵了心倒向老鼠的。喬治則因為老鼠給他增添的不少政績,以及在即將開始的市長選舉中給予他的充分支持,雖不能說是完全偏向老鼠,但至少內心還是有些分寸在;至於其他政府部門的官員,由於影響力和話語權的不足,或多或少還是在兩股勢力之間反覆橫跳。對我們的老鼠先生而言,唯一沒有搞定的,也是最容易對他構成威脅的,便是警務部門的老大——威廉局長了。
這個威廉,可謂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中央糾察組的人給打發走了,必然是要找人出出氣的。那冤有頭、債有主,既然要出氣,就得找把他累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唄。正好華盛頓也找上門來了,倆人一合計,得,那就開干唄!
一天中午,喬基普的賭場剛開門迎客,突然一群警察就蜂擁而入,把場子的里里外外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咱們的黑哥們正好在巡店呢,來到自己這最賺錢的賭場門口,瞬間傻了眼:怎麼這麼多警車呀?不明所以的他,趕忙下車跑進了場子。
“馬克警長,怎麼回事兒啊這是?”見到帶隊的馬克,喬基普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趕忙跨步上前,焦急地問道。
誰知,這馬克竟然雙手叉著腰,一本正經地回答道:“現在懷疑你的賭場內有人從事販賣毒品的違法行為,我們奉命前來搜查。”
販賣毒品?那說的豈不就是賣快活丸了?喬基普捂住嘴,小聲問道:“我說大哥,我們場子裡賣快活丸的事情,你們是知道的呀,這唱的又是哪出啊?”
馬克眼神看著前方,嘴裡則小聲回答道:“我說老兄,我也就是奉命辦事,別問太多。你要是有路子通知到他們,就讓詹姆斯的人趕緊跑路。”
喬基普一聽,還以為他們是準備收拾詹姆斯呢,便悄悄點了點頭,轉頭便走出門外,打電話通知場子裡的小弟趕緊把詹姆斯的人趕出去。接著,他又給荷蘭佬打了電話,讓他也多加注意。畢竟有賣快活丸的賭場,都在他倆手裡了。
但荷蘭佬聰明啊,接到電話後的他,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個詹姆斯早就夾緊屁眼做人了,威廉沒理由突然弄他啊!思來想去,荷蘭佬突然意識到,這一把,可能是衝著老鼠幫來的。沒有半點猶豫,他立馬給老鼠打去了電話。
聽完荷蘭佬的報告後,老鼠第一時間肯定了他的想法:“肯定是華盛頓在背後搞的鬼,想利用詹姆斯在場子裡賣快活丸的事,趁機把你們兩個的場子給封了。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還會想辦法來搞我和老柳察猜的場子。”
“你們也沒什麼破綻可以讓他抓吧?”
“那可以不一定,”老鼠掐滅了手中的菸頭,“這老狐狸要搞我們,總能想得到辦法。總之,你先安排人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