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佬剛想跟他解釋,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小混混突然湊了上來,走到他倆面前問道:“喲呵,這二位不是老鼠幫的大哥麼?你們兩個大人物,怎麼也被關進來了?”
“滾一邊去!”荷蘭佬瞪了小混混一眼,呵斥他趕緊靠邊。
誰知,這小混混非但不怕,反而湊得更近了。荷蘭佬仔細地打量起了眼前的這個人,總覺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正在他一臉疑惑時,小混混主動開口了:“您二位不記得我啦?我以前是跟著科爾混的馬仔啊!當然,你們不記得也正常,畢竟我只是個小角色。”可說著說著,這小子竟然扒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肩膀上的一塊疤痕。看樣子,應該是槍傷。
“你們不記得我了,但我可是記得你們啊!當初你們和小島幸三開戰的時候,我可沒少吃那野狗的槍子兒,你們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小混混一邊說著,一邊又給他們展示了更多的傷疤。
荷蘭佬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嘲諷似得說道:“那看來,你小子命還挺硬啊!”
“可不是麼,”當展示到大腿時,這小子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朝著荷蘭佬就刺了過去!
“當心!”說時遲,那時快,身旁的喬基普突然一把將小混混撲倒在地,二人扭打在了一起。反應過來的荷蘭佬,趕忙上前幫忙,想要幫助喬基普一起拉住小混混。
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原本還蹲在角落裡的另外三個小混混,竟然一擁而上,把他倆死死按住!都說雙拳難敵四手,荷蘭佬和喬基普雖然能打,但畢竟是遭人偷襲,毫無防備下,很快就被四個混混給按在了地上。
被死死按住腦袋的荷蘭佬,趕忙對著拘留室外的警察大聲高喊:“長官!長官!”但那兩個警察竟然像是沒聽到一樣,仍舊自顧自地看著報紙聊著天。
此刻的喬基普,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對著荷蘭佬說道:“兄弟,別喊了,這夥人明顯是埋伏好的。看來咱倆,今天是要栽在這兒了!”
最先上前的那個小混混,手裡捏著明晃晃的匕首,奸笑道:“看來你們兩個,還是有點腦子的嘛!可惜,來不及了,下輩子再接著做兄弟吧你們!”說罷,他便將匕首舉到半空中,接著又重重落下,直直地插入了喬基普的後脖頸。
伴隨著一聲悶哼,喬基普的嘴裡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鮮血。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被兩個小混混死死地按住,無法動彈。白色的眼珠從他那副黑色的臉龐上瞪出,用一種絕望的眼神看著身邊的的荷蘭佬,想要說些什麼,但喉管已經被割破,根本沒法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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