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說來,”野狗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然後抬起頭來,兩眼放光,煞有介事地說道,“這個威廉,是無論如何也拿不滿那5%的,對吧?”
“沒錯,”老鼠微笑著點了點頭,“所以,只要我們能夠儘可能地把這4%拿滿,那麼喬治的市長之位,可以說是坐定了!”
大家統一了思想之後,老鼠幫的成員們便立刻展開了行動。荷蘭佬帶隊尋找流浪漢,老柳負責拜訪那些聾啞人和盲人群體,而華姐由於是幫派里唯一的女性大佬,則負責帶著一群姑娘去拜訪那些孤寡老人。
而他們應對不同群體的方式,也不盡相同。荷蘭佬的弟兄們在天橋下、廢棄船塢等地方尋找那些有一定勞動能力的流浪漢,承諾給予他們一份工作,可以自由選擇去老鼠的工廠擰螺絲,還是去賭場裡打雜;而那些身體虛弱的流浪漢,則直接把他們送到老鼠的醫院裡,進行免費的診療,幫助他們儘快痊癒;
老柳則是招呼自己的弟兄們,開著大卡車挨家挨戶地跑,根據那些殘疾人的生活狀況給予一周到一個月不等的口糧。甚至還承諾他們,一旦把選票投給喬治,接下來的一年內,每個月都可以得到能夠維持兩周的救濟糧。
華姐則和她的姑娘們,展現出了女性柔情的一面。他們來到了那些孤寡老人的家中,不僅送上一些瓜果蔬菜,更是陪著他們拉拉家常,聊聊近況,還幫助一些老人進行推拿按摩,在心理和生理上給予了他們的雙重安慰。
當然,至少在表面上,他們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打著“喬治”的名號。
不得不說,我們的老鼠先生,拿捏人心的本事是真的數一數二。很快,兩股勢力的行動結果,都如他的預料一般,走向了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
三管齊下後,僅僅一周左右的時間,喬治的得票率“噌噌噌”地往上漲,很快便來到了33%。老鼠幫在這個風雲變幻的九十年代初,竟然因為一個並不光彩的目的,做了幫派的第一次“慈善舉動”。
與此同時,威廉那邊進展地並不順利。雖然他們確實利用警務系統找到了那些尚未投票的普通市民,但不出意外,這些人面對警察的登門拜訪,表現出了明顯的排斥心態。相當一部分民眾明確表示自己並不想投票給任何一方勢力,也有一些人當著警察的面,把票直接投給了喬治或者另外三位候選人。一番折騰下來,托尼的得票率只漲了兩個百分點,來到了31%,和之前相比,差距反而越拉越大。
更為關鍵的是,老鼠幫的善舉,在媒體的宣傳下,也在坊間流傳開來。雖然有一部分人認為,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但更多的人對於老鼠的行為表現出了讚賞的態度。一方面,人們覺得,連老鼠幫這黑水第一大幫派都替喬治賣命了,說明喬治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能夠壓得住黑道。如果他能夠當選,社會將更加安定繁榮;另一方面,人們認為老鼠幫的善舉,同樣解決了一些社會問題,消除了一些不穩定因素。畢竟,當黑幫都願意去做好事的時候,世道豈不是更加太平了?
所以,在輿論的影響下,在最後一周的時間裡,又有1%的選民把票投給了喬治。離大選還剩最後兩天的時候,喬治的得票率已經來到了34%,而托尼的得票率只有32%。
眼看大勢已去,忙活了好一陣子的威廉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身旁的華盛頓,也是垂頭喪氣,一口接一口地抽著雪茄。唯有托尼,還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停地來回踱步。
“我說托尼老哥,你就別走來走去了行嗎?看得我都煩死了!”威廉看著托尼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走來走去,不耐煩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