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雖然十分無奈,但也只能接受這一調查結果,最後將威廉的死定性為:因犯選舉舞弊案和綁架國家要員案,自知罪孽深重,畏罪自殺。
“老鼠先生,你老實告訴我,威廉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拘留室里,馬克坐在老鼠的身邊,遞給他一支煙。
被銬著手銬的老鼠,雙手接過煙,放進了嘴裡。待馬克給他點上後,他先點頭道了謝,然後彎下腰,摸了摸拘留室的地板:“當初,喬基普就是死在這個地方,你知道嗎?”
“後來清理現場的時候我有參與監督。”馬克點了點頭,說道。
“你懷疑我,是正常的。畢竟想讓威廉死,我是最有動機的。而且說句實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確實發自內心地高興。但是很遺憾,並不是我安排的。”
馬克看著老鼠失落的眼神,將信將疑地問道:“真的不是你乾的?”
老鼠看著他,“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真的希望能把他從地獄裡拖回來,再弄死他一次!”
“好吧,我相信你。”馬克說著,拍了拍老鼠的大腿,起身離開了拘留室。
除掉了威廉之後,華盛頓的下一個動作,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萊克的身上。
“萊克先生,你的律師到了。”
這天,萊克正在看守所的床上打著盹,突然被看守的警衛叫了起來。
“律師?”睡眼惺忪的萊克,眯著眼睛重複了一遍。
“對啊,他說是你的律師,你讓他來的。”
萊克心想:我好像也沒請過什麼私人律師啊?難道是托尼幫忙請的?莫名其妙的他,也顧不得多想,便跟著警衛來到了接待室。
“萊克先生,我是來和你對口供的。”警衛關上房門後,一身西裝,戴著眼鏡的亞洲男人坐到了萊克的對面。
“你是托尼派來的嗎?”萊克一臉懵逼地問道。
“我是誰派來的不重要,但我帶來的信息,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