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警衛這麼問,醫生放下聽診器回答道:“就是有些吃壞肚子了,拉稀,別的沒什麼。”
“那他現在人在哪裡?”警衛接著問道。
“在這兒呢。”
四人循著聲音看去,只見肖恩正一隻手用毛巾捂著嘴,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根竹筒狀的管子,緩緩向他們走來。
正當他們看著那根絲絲冒煙的管子納悶時,肖恩突然猛地一甩手,把那管子朝著他們的方向丟過來,嘴裡還跟著念叨了一句:“對不住了長官們!”
不等醫生和警衛們反應,吸入煙霧的他們就陸續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地上。而肖恩呢,則是一個人躲到了靠窗的角落裡,依舊捂著鼻子,靜靜地等待煙霧散去。
大約三分鐘後,煙霧徹底散去。肖恩從地上爬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走到昏迷的幾人面前,這個摸摸,那個碰碰。在確認所有人都已經不省人事後,他這才安心地推著老鼠,朝著點滴室走去。
“小老弟,今天你落到我手上,也算是因果報應,”泛著淡藍色燈光的點滴室里,肖恩輕輕地用手指撫摸著老鼠的臉龐,“要是直接給你個痛快呢,那也就太便宜你了。所以,哥哥打算陪你好好玩玩。”
好啊!肖恩這個老東西,原來早已算計好了一切!之前在給老鼠的那支煙里專門下了藥,讓他失去抵抗能力。而操場上的那群小弟對他來說,不過就是第一道鎖,能直接幹掉老鼠再好不過;但要是干不掉老鼠,他自己,就是那“第二道保險”啊!
由此可見,這個肖恩心裡是有多恨老鼠,寧可再多加幾十年刑期,也要送老鼠歸西。當然,對他而言,多幾十年少幾十年,本質上也確實沒有多大區別。
只見肖恩慢慢地走出點滴室,過了十來分鐘,又帶了一堆東西走了進來,一股腦兒地扔在地上後,轉身將門反鎖。
“嗯,先綁起來吧,免得你到時候掙扎。”肖恩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撿起地上的約束帶——這是專門用來限制病人身體活動的綁帶——把老鼠的四肢給捆了個結結實實。
接著,他又撿起一個嶄新的醫用針筒和一瓶蒸餾水。用針筒抽了一些蒸餾水出來後,他又從自己的褲兜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倒在一個盒子裡,把蒸餾水滋進了進去。
在用針頭攪拌了一會兒後,他又把液體吸進了針筒內,面帶一絲狡黠的笑容,走回了老鼠身邊。
“小老弟,給你嘗嘗,你們老祖宗鍾愛的味道,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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