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所有人便瞪大了眼睛盯著肖恩。這個肖恩呢,也裝作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說道:“看我幹嘛?鋸啊!”
“把鋸子給我。”老鼠惡狠狠地盯著肖恩,對著醫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再等等!”肖恩似乎想起什麼似得,對著老鼠說道:“你又不是左撇子,鋸左手幹嘛?鋸右手!”
毒啊!太毒了!讓老鼠用左手這隻非慣用手,親自去鋸自己的右手,這是何等殘酷的刑罰?!也就是肖恩這樣的人,才能想出如此絕的招數。
只見艾比早已捏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肖恩!你他媽別欺人太甚!”
“怎麼?殺了我?來呀,我爛命一條,一換五,我不虧啊!”
“把鋸子給我!”老鼠先是讓醫生把自己的左手從支架上挪開,又放上右手,接著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醫生此時,已經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手,只聽“哐當”一聲,鋸子掉在了地上。
“我、我再去消消毒。”正當醫生從地上撿起鋸子,想要轉身離開時,又被老鼠給叫住了。
“不用了,給我吧。”
“可是。。”
“不用可是了!”老鼠伸出左手,一把從醫生的手上奪過鋸子,捏在了自己的手裡。
“肖恩,你看好了!”
說完這句話,老鼠把鋸子架到自己的右手上,深吸了一口氣。身邊的幾個兄弟早就淚流滿面,而小護士,則早已因為害怕而背過身去。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老鼠鋸下了第一刀。忍著鑽心的疼痛,他又把鋸子往回拉了一下,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劇烈的疼痛感,讓老鼠本就不常用的左手更加使不上力氣。但鋸子已經卡進了肉里,他便一邊嚎叫著,一邊用力鋸手。
“老闆,夠了夠了!”艾比再次想要撲上來,可還沒等他靠近,又被老鼠給厲聲喝止。無奈的他,只得站在原地,不停地跟著哀嚎。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鮮血已經流了一地,老鼠的嘴唇也愈發蒼白。現在的他,只是憑藉著自己的意志,機械地挪動著自己的左手。
而對面的肖恩,則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露出奸邪的笑容靜靜地看著老鼠的自殘行為。
終於,在掙扎了兩三分鐘後,老鼠還是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