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不是一個人,而是團伙作案。”
馬克的辦公室里,野狗和荷蘭佬坐立不安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沒錯,”馬克對著野狗點了點頭,“至少有兩個人,一個在外面負責幹掉你們的弟兄,另一個在屋裡綁架米萊。”
“可他們是怎麼離開的呢?”荷蘭佬不解地問道:“這麼高的地方,直接從窗戶跳下去,必死無疑啊!”
此話一出,三個人立馬全部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互相看了看,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野狗徑直坐了下來問道:“馬克,案發到現在多久了?”
馬克看了看手錶:“根據監控顯示,應該是在晚上8點30分到9點之間,差不多過去了三四個小時。”
“酒店頂層有沒有停機坪?”野狗接著問道。
“有,”馬克點了點頭,“但直升機要出入境,是需要空管局的許可的。”
“那就查啊!”
馬克立刻拿起電話,打給了空管局,詢問是否有直升機出入境的報備。在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後,他又打給了罪案調查科的科長。
“上天台,上天台!”
不一會兒,駐守現場的警員們接到指令,紛紛趕往酒店的屋頂。而老鼠幫的弟兄們,也紛紛從四面八方湧向了萬豪酒店。
可是,當警察們撞開天台入口的大門後,卻意外發現,米萊正被綁在一個水箱的格柵上,嘴裡塞著布條,已經昏死了過去。警察們趕忙撲上前去將她鬆綁,送往了老鼠的醫院。
“沒什麼大礙,也沒什麼傷,只是被吸入了麻醉劑,醒了就沒事了,”從搶救室里出來的醫生,塞給野狗一張紙條,“這是從米萊小姐的衣服里掉出來的,可能對你們有幫助。”
野狗將紙條打開一看,上面赫然列印著一行字:這次是個警告,如果還敢與我們對著幹,下次可就沒那麼客氣了——小島幸三。
他氣憤地將紙條捏成一團,剛想扔進垃圾桶里,卻被身邊的荷蘭佬給攔住了。
“這是證據,不能亂扔,”荷蘭佬雙手叉在口袋裡,接著說道,“警察那邊給答覆了,說在天台上找到一根繩索,通到隔壁的華士大廈的樓頂。那兩個刺客應該就是通過繩索逃跑的。”
“這個小日本!”
野狗咬牙切齒地盯著搶救室的大門,轉頭讓急救醫生把院長叫到自己身邊。
不一會兒,院長火急火燎地匆匆趕來。野狗把他們的作戰計劃和盤突出,交代院長務必準備完善,做好接收傷員的準備。
“放心吧野狗先生,一定準備妥當!”
一小時後,甦醒了的米萊,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幾位大佬,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就是你們說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短短一句話,把大家都問懵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米萊沒有再說話,而是自顧自地閉上了眼睛。
“米萊,你好好休息休息,醫院的事情我們會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