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阿南點點頭,「我聽老溫說這孩子性情古怪,不怎麼愛說話,沒怎麼接觸過,不不不,也不是不想接觸,是這孩子實在是太高冷了。我根本沒有機會接觸。」說著阿南誇張地攤了攤手,以示內心的無奈。
「有這麼可怕麼?」何曦嘖嘖兩聲。
「過兩個小時你就知道了。」阿南賊兮兮地笑了,一副瞪著看好戲的得意模樣。
「切……」
從阿南那裡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何曦就發微信問溫新博,溫宇的喜好。
溫新博一下子就知道何曦要給他準備禮物,直接跟她說不用準備,過來吃飯就行,而且,溫宇也沒有喜好。
何曦看著屏幕上的字,哭笑不得。
心想,這個叫作溫宇的孩子到底是有多磨人,就連溫新博都拿他沒辦法。
何曦努力地回想曾經自己教過的孩子。還真沒發現有哪個很費勁的。她用力地甩甩腦袋,其實也不是沒有讓人頭疼的孩子,而是她壓根沒能想起那些學生的名字,根本不記得自己任教那段經歷。
溫新博說她失憶了。但她出院好幾個月了,也回去復檢過,沒毛病,就是想不起來過去的事情。偶爾想起來還是關於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的一幕,但很矛盾,父母都一口咬定那是她姐姐的悲劇。
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真假,懊惱得很,幾次下來頭都大了,索性就懶得去探究。
反正父母和溫新博對她都很好,不至於騙她。
給學生點評完畫,做了個小總結,何曦就匆匆忙忙拿著包走了,畫室的樓下有一家小書店,何曦步履匆匆,路過小書店時,還是被擺在門口的海報吸引住了。
那是一家旅遊雜誌為他們出的一本手帳做宣傳活動。海報是一張攝影作品,一個背對鏡頭穿著紅裙子,披著一條紅色名族風披肩的小姑娘站在木質觀景台上眺望遠方的雪山,做踮腳夠雲朵的動作。
海報上只有一句文案:Thatiexistisaperpetualsurp日色whichislife.(我的存在。對我是一個永久的神奇,這就是生活。)
何曦看著這幅海報,忍不住為創意方點讚。
創意方特意留給受眾一個背影,給大家留了想像空間,猜測小姑娘的心情。相信不少人會像何曦一樣,受到周圍過分優美的景色的影響,心情也變得明朗起來,自然也就覺得小姑娘處在享受的狀態。她心一動。轉身就進店買了這本手帳,打算送給溫宇,如果他不喜歡就留給自己,反正她挺喜歡的,尤其是那張海報,看著看著,就感覺自己站在雪山前踮腳夠雲朵一樣。
何曦到的時候溫新博剛剛幫溫宇收拾完行李,坐在客廳里吃著柳允切好的水果。天氣比較熱,溫宇則在一旁喝冰鎮汽水。看見何曦進來,抬頭瞥了她一眼,又繼續埋頭喝飲料,就連溫新博朝他使眼色他都沒搭理。
一直忍耐著的溫新博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溫宇罵:「溫宇,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大家都欠你的,見到客人連個招呼都不打,老師就是這樣教你的?」他三步兩步走到溫宇的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憤怒地瞪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