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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聽從了溫新博的建議，多招了一個雁城美術學院的學生給何曦當助教，專門代替何曦上晚上的課。何曦猜到是溫新博跟阿南說了什麼，真不知道要該說他愛管閒事還是開心他對自己關愛有加。
一開始她有些擔心學生不適應，在助教上課時，時不時就去班裡偷偷看一眼學生，不過沒幾天，她就發現這個新來的小姑娘親和力和教育方式非常棒，她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
後來。何曦才知道，那個小姑娘一直把自己當成女神，偶像。上次在畫展上看到她的畫作出現在柳允的畫展里激動不已，忍不住發了微博。
忽然被人這樣崇拜，何曦極不好意思，回到家跟溫新博說起這件事還扭扭捏捏的。
「就這事？那你以後以溫太太的身份出現在同學聚會上怎麼辦？」溫新博打趣道，目睹何曦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連同白皙的脖子也紅彤彤的。窘迫咬唇的樣子帶著幾分滑稽。
當初有學生習慣在私底下稱溫新博為師傅，他現在這樣一說，那她豈不是成了大家的師母？溫師母？
何曦登時羞怯地埋下頭，不停地甩腦袋，妄圖甩掉腦子裡奇怪的想法。
「對了，早上有個學校的領導聯繫我，讓我問你有沒有繼續深造的想法。」溫新博忽然轉移話題。
儘管何曦的作品不多，不過經過上一次在柳允的畫展上露面，大家對她的關註明顯比以前要高，加上經過一段時間訓練，她確實也重新找回了畫畫的感覺，甚至有人想出錢賣她的作品。
但她覺得自己還沒達到那種境界就拒絕了。
「深造？」她沒考研，人氣也沒多高。何曦不太明白溫新博的意思。
「說是能給你提供一個留學的機會。」
「你怎麼看？」天上會自動掉餡餅？何曦覺得這等好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概率幾乎為零。
注意到何曦皺了皺眉，溫新博就猜到她的顧慮，略微沉思，回答道：「嗯……怎麼說呢，要是有機會，你也想深造的話可以去試試。對方說想見見你，你要不想去就不去，要去的話我可以陪你去。」他跟那個領導也不算熟，就在一次研討會上見過，對方能記住他，還找到他的聯繫方式估計也費了一番功夫。
「再說吧，現在還沒有想好。」何曦聳聳肩，攤了攤手。
她上學那會，國內正好掀起留學熱。不管成績好壞，只要家裡有點錢的，都想著把孩子送到國外鍍金，弄個洋學歷，回來找工作容易。但這些年不少企業招聘時對海歸併不那麼看好，一來嘛洋學歷水分越來越大，二來嘛國內的院校也培養出來不少優秀人才，海歸派在覺得自己是海歸在工資上要求比國內院校畢業的學生要求要高，在同等條件下。企業覺得還是國內院校畢業的學生更符合他們的需求。
她沒想過要像溫新博一樣搞學術，留個學什麼的，讓自己看起來更有藝術家的風範，她只是簡單的希望自己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