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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柳允的緣故,阿南發現畫室時不時出現一些形跡可疑的人,經過他細心觀察,他驚訝地發現這些人居然是媒體記者。
他氣得罵了幾句髒話,乾脆把畫室的大門鎖了。
不少學生吃飯休息的時候都看到了何曦跟陳誠東,聽到他們議論紛紛,阿南特意到每個班簡單做了解釋,大概就是何老師是個好老師,希望大家不要被流言蜚語誤導,靜心畫畫,不要辜負老師的期望。
還好,學生們對何曦的印象不錯。漸漸的,議論聲就小了。
怕何曦再次受到刺激,安撫了她好一會之後,溫新博就把她帶回了家。陳誠東既然能找到這裡。溫新博想了想乾脆把何曦帶回了學校分配給他的房子。
臨走前,阿南提醒了溫新博,外面可能有記者,讓他小心。
溫新博沉聲應了下,就離開,看得出心情十分沉重。
阿南不由嘆了口氣,無助又無奈,實在不明白這好端端的。怎麼忽然就冒出個陳誠東來把事情搞得一團糟,不都離婚了麼,這麼折騰,傷害對方有什麼意思?
他越發真是搞不懂這個變態的男人,氣得牙痒痒。
柳允給溫新博打了很多個電話,總的來說還是怕溫新博的聲譽受到影響。溫家就剩他一個兒子,雖然有了小孫子溫宇,但因為早早失去了一個兒子,溫新博對她來說顯得彌足珍貴。做母親的,都很自私,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陷入泥潭。
可惜的是溫新博都沒有接。
回去的路上,何曦一句話都沒有說,目光呆滯,眼神空洞,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上像一個沒有生命力的枯樹根,臉色陰沉瘮人,溫新博一路上緊握著她冰涼的手,另一隻手握著方向盤。
他想說,阿曦,你要是難受就哭出來的,是他隱瞞真相在先,是他不對,她要是想打他罵他。他絕對不會還手。
然而,那些蒼白無力的話,說出來終究也不能改變何曦再次受到傷害的事實……
他曾經天真地以為,只要瞞著她,她就能開開心心地過下半輩子,畢竟啊,他已經把她帶到雁城,遠離潯郡兩千多公里了。
然而,那只是他以為……
溫新博怕她睡不著,到家給她熱了一杯溫牛奶,悄悄在裡面加了一點安眠藥。
事實上,何曦確實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可怕的畫面,她和陳誠東婚後不快樂的種種,公公不給她好臉色看,她在陳家的地位比保姆還低,陳誠東強行要求她做剖腹產,她從樓梯上摔下來血淋淋的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