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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溫新博求了婚,阿南他們就一天天叨念著讓他早點把婚禮給辦了,他們等這杯喜酒等得太辛苦了。
溫新博也想,可何曦遲遲沒決定要在哪裡舉辦婚禮,再著急也沒辦法。
最後他乾脆慫恿阿南去問何曦。
結果不出溫新博所料,阿南碰了釘子,什麼都沒問出來,想起阿南先前信誓旦旦說自己一定能問出結果來,最後還硬撐說什麼沒有結果也是結果,溫新博就忍不住捧腹大笑。
何曦是他家的,他怎麼會沒外人了解她?
可他沒得意幾分鐘,就被阿南那句「連自己老婆都搞不定還好意思取笑別人」給哽住了。
阿南好心提醒。覺得何曦之所以一直拖著,也許是因為陳誠東對她的影響,包括她記憶恢復了,估計需要時間消化那些過去。他應該想辦法幫助她從過去走出來。
阿南和何曦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他似乎很多東西都看得很透徹。何曦也是這樣覺得,有時候不好意思跟溫新博說的煩心事,會跟阿南說。
畫室的培訓工作告一段落,何曦忽然多了很多時間,大多數時候她都待在畫室里畫畫。陳誠東的風波過去之後,她想,不管怎麼樣。過去的都過去了,重要的是現在的她很喜歡現在的日子,儘管她心裡還是有芥蒂。
她打算利用這段空檔期多花點功夫提高自己的繪畫能力,為此,還找溫新博要了學校圖書館的門禁卡,找了不少專業相關的書。
此外,她也沒有放棄學習甜點,遇到沒有靈感,或者總是畫的不滿意時,她就會去林海明的烘焙教室。
同她一起入學的學員都畢業了,而林海明也沒有再招學生,仿佛不知不覺中這個烘焙教室就成了何曦的專屬,每次她一出現在烘焙教室里,林海明就能料到她又受挫了。
久而久之,何曦又萌生了開甜點店的念頭,覺得每天被麵包,甜點的香甜圍繞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某天,何曦一邊修剪家裡的綠植,一邊跟溫新博聊自己的想法。
「行啊,只要你喜歡,我們都可以嘗試一下。」溫新博走到她背後,溫柔地從背後抱著她,柔聲應道。對他來說。有何曦的地方就是最幸福的地方,她去哪來他就去哪來,她想做什麼,他都會盡力陪她一起做,不能陪的話也會默默地給予最大的支持。
何曦聽著,忍不住「撲哧」一笑,她放下剪刀,扭頭笑得眉眼彎彎,調侃道:「溫新博,你怎麼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不怕我把你往坑裡推啊?」上次她說想學甜點,溫新博的態度也像現在一樣。義無反顧地支持她。
溫新博抬手調皮地點點了她的鼻子,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點得意,笑嘻嘻地說:「你看我這麼帥,對你又這麼好,你捨得把我往坑裡推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