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錚博:“……”
他竟無言以對,畢竟連他自己也知道啾啾自己是壞人,他媽也不會承認自己是好人。現在,還有多少好人,好人能活?
“女娃,哪有什麼好人。”他嗤笑。
“有。”丫丫再一次強調,“有好人,你還要害他。”
程錚博搜腸刮肚,想要說什麼哄走這個小惡魔。
可是,丫丫想到這個人壞人要害暮青,已經不想跟他說話了,任何想害他的人,她都要消滅掉,有一點心思也不行。
她拍一拍骷髏頭,裡面的藤蔓密密麻麻地躥出來,飛撲向程錚博,“靠!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怪物,怎麼都有這東西。”一個剛走又來一個,程錚博要被氣死了。
他拖著疼痛的腳腕,一瘸一拐地吃力向前跑,卻也只是徒勞,沒幾步就被藤蔓拉回小女孩的腳邊。
藤蔓將他牢牢困住,程錚博徹底放棄了掙扎,他怒從膽邊生,“那是什麼嬌貴的大家閨秀嗎,連看都不能看!”
這一通折騰下來,他真的心累,只因為在人群之中多看了一眼,他就要被折磨整晚?
丫丫出乎意料地趴到他身上,在他臉上和脖子上聞著。
剛才豁出去的程錚博,這會兒又慫了,為什麼你要聞我?在評估我好不好吃嗎?
這他娘的到底是一群什麼變態哦!
“我、我……”眼看小女孩臉上變成青色,眼白越來越多,程錚博真實地嚇尿了。
丫丫皺著眉頭,有點嫌棄,但是想到這個人要害暮青,她臉上的青色更明顯,對著程錚博的脖子咬上去。
討厭的人,抽你!
最討厭的人,吃你!
“啊啊啊!”還沒真正咬到嗎,程錚博就大喊大叫起來。
白酌水一手提起丫丫,一隻手用藤蔓堵住程錚博的嘴巴。
被提溜在半空的丫丫,生氣地亂晃蕩,“放下來!”
現在丫丫的臉正向著喪屍變化,她已經三四天沒這樣過了,看來是真的被激怒了。趁著她還沒徹底不能控制,白酌水說:“你想被他討厭嗎?”
“吃了人,他再也不會抱你了。”
“會討厭你,遠離你,扔下你。”白酌水聲音幽幽,帶著嘆息,好像不只是說給丫丫聽,“你能忍受嗎?”
丫丫掙扎的力度變小,眼神空洞地望著地上的程錚博,垂頭喪氣,帶著點哭音,“他壞。”
“壞,你就打他吧。”白酌水難得妥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