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攀撫在男人腰窩,此言聲落,她深刻感受到對方腰身繃挺的僵硬。
箭在弦上,弓身蓄勢。
封鐸眼底里藏不住得燃升出一團火,熊熊旺灼。
只要他肯回摟她一下,花月就有信心把兩人身上滿得快溢出來的荷爾蒙點起來,她半點不知羞,擁摟更用力,身子壓他身上被他硬挺的胸肌硌得生痛,越是痛,她身子越發軟,整個人如同一株無力的蘿蔓,只求攀纏。
最後,她不知道封鐸已經到咬牙都忍不了的地步,他喘息粗沉,妥協抬手,正打算立刻收拾了她,卻不料遠處忽的傳來鈴鈴的一聲呼尋,隨即,一切浮動躁亂因子皆落地。
這聲音給兩人提了醒,醒了神,欲燃的火勢被冷水撲澆,封鐸理智回籠,做成柳下惠,將花月一把推開。
他自己更是迅速遮掩情動,落座稍遠的位置,又格外在腰間多搭了一條毛巾。
待封鈴尋進來時,兩人之間已經相隔出一段距離,彼此正襟危坐,頗有不相熟之態,封鈴面露一絲驚訝,雖對兄長待客的冷淡習以為常,卻是奇怪他為何會現身此地。
「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她目光逡巡在二人之間,覺得氣氛微微怪異,「花月姐,你怎麼沒去吃東西呀,我在休息區一直沒等到你,這才過來的。」
花月努了努下巴:「方才看到你哥,這不過來給他賠個不是嘛,畢竟我也沒知會一聲,就帶走了他的寶貝妹妹。」
謊話還真是說得順口,張嘴就來。
如此八面玲瓏,長袖善舞,封鐸絕不相信她只釣過他一個。
越是這麼想,他越是難忍煩躁。
封鈴眼看兄長黑沉下來的臉色,很怕他真的對花月姐為難,於是忙阻隔住兄長看向花月姐不善的目光,講義氣地出頭道:「哥,你別怪花月姐,要罵就罵我。」
「你的帳,回去再單獨算。」
封鈴悶悶不樂地應下一聲,覺得只要不連累到花月姐,危機就算暫時解除。
她往兄長身後巡睃張望了下,沒看到阿哲哥的身影,更了解他那愛湊熱鬧的性子,定然不會把自己悶在客棧,便詢問道:「阿哲哥呢,沒一起過來嗎?」
封鐸:「他去修車。」
「修車?」
封鐸看了花月一眼,將事故簡潔說明,封鈴聽完十分自責,憂心忡忡地看向花月,問道:「花月姐,你的車貴不貴啊,看著挺新的,怎麼咱們這麼倒霉,車位上停好的車都能被人撞。說到底還是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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