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鈴輕輕嘆了口氣,心裡不是滋味。
回了房間,封鐸站在窗前,看著北州冬日一片冷清蕭瑟,他眼眸暗淡,渾身仿佛泄了勁,眉眼間透盡傾頹。
手裡夾著煙,地上落了幾支灰骸,他菸癮其實並不大,近期卻抽得尤其凶。
他想到三年前在蒙扎的那場奪冠狂歡夜,不醉不休,至死方休,盛大的歡愉過後只余渾噩,他站在最耀眼的位置,眼中看著的卻是向下的路。
不知過去多久,窗外的寒鴉陸續回了樹巢,房門這時被人敲響。
「哥,你開下門。」
是封鈴。
不用想也知道她來做什麼,無非一些聽膩的勸言,封鐸懶得再入耳,於是任由敲門聲持續,卻並不給予回應。
封鈴鍥而不舍:「哥,有事找你。」
封鐸不耐煩:「有事晚上再說。」
「不是我,是花月姐叫我過來喊你。」
說完也不見裡面有動靜,封鈴搖搖頭,心想眼下花月姐的名頭也不見得能管用。
她等了等正要走,房門卻忽的從裡面打開,光線昏暗,兄長的冷厲眉眼掩在一片陰影中,更顯得面戾不可接近,她沒來得及說話,先被自家親哥身上的味道嗆住,刺鼻的煙味里混雜著明顯的香水味,大概是有意掩蓋,卻取得適得其反的效果。
不過這味道……
封鈴又傾頸仔細嗅了嗅,忽的發覺這氣味不正是上次兄長生辰,她送的那瓶銀色山泉男士香水?
當時她傷腦筋得選了好久禮物,最後決定買自己喜歡愛豆的同款男香,結果送出手去,人家壽星收禮收得還十分不情願呢,一臉嫌棄地說大男人噴什麼香,他沒那個精緻氣質,禮物收了自然也逃不過落灰閒置的命運,可不想有朝一日瓶封還能被他親手給拆開。
封鈴強行忍住揶揄笑意,還是不敢在兄長面前太過放肆無禮,但脫口還是帶著調侃的口吻:「你之前不是說最受不了用這玩意嗎,怎麼樣,現在用了覺沒覺得自己男子氣概受影響?」
封鐸看了她一眼,聲音沒有起伏,也不理她的玩笑,只回:「擋煙味。」
他房門只半開著都能感覺到屋裡的濃濃嗆味,封鈴蹙眉捂上鼻子,往裡瞄了一眼,發現兄長居然連窗戶都沒開,明顯是故意地作踐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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