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該試的,試他能忍多久。
他根本受不了。
「你是。」他判她的刑。
封鐸聲音落下的剎那,緊跟一聲金屬鎖扣松解的動響,他解開自己的,又傾身動手去除花月的束縛, 不知他是不是故意,伸手探到她身側胡亂無章法地摸了很久, 才終於摸索到準確位置。
輕輕一按, 條帶彈開。
他順勢將手撫上花月不盈一握的纖腰, 指腹觸及,花月偏頭咬唇, 肌膚更不受控得泛起一陣細微的癢意酥麻。
還未等她完全適應這樣突如其來的親密,封鐸不給她緩神的機會, 手乾脆往上移,箍住她腋下收力一托,從座位騰起的瞬間,花月嚇得一聲驚叫,待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輕鬆抱去了主駕駛室,她身體側坐於他腰腹,雙手牴觸在他胸口,眼神一半錯愕,一半驚訝。
這是一般成男的正常臂力?
花月忍不住疑問:「你到底是做什麼的。」
「開車。」
「還真是司機?」她猜對了?
封鐸已經等不及跟她解釋那麼多口舌,當下被她蹭得心口火熱,他俯身,急切地向花月索吻,性感如鐫刻過的頜顎線不斷逼近到她眼前,花月心跳怦怦,身上更是被他摟得呼吸都快成困難。
她不得不出聲提醒他:「封老闆,我只說接吻。」
「就是接吻。」
他額頭與她相抵,呼吸炙灼綿纏,卻沒有立刻實施進一步的動作。
不是很急嗎……花月攥緊他肩頭的衣物,心想,難不成他還要等她主動?
那不可能。
她也不信他能等得了。
花月心頭微動,淺不可察地輕輕扭了下腰,兩人保持著這樣親近的相貼姿勢,她這一動實在要命。
眼看著封鐸頃刻間精彩又複雜的微表情變化,花月心頭得意竊喜,對外神容依舊故作無意茫然狀,可封鐸根本不管她裝得像不像,一咬牙,報復性地壓身向前一頂,將花月的腰身不留余隙地重重抵到方向盤上,她受迫後仰過去,胳膊亂抓尋求支撐。
慌亂之中,靜謐晚空中徹響一聲突兀的鳴笛,那是她手肘不小心壓到了喇叭上。
周遭太靜,這不合時宜的一聲震耳響,將花月整個精神都吊起來,心緒未來得及平復,封鐸已經動起真格,他牛嚼牡丹似的並無溫柔與前期試探,只有重重的碾,粗魯的咬,花月吃痛哼叫的抗議間隙,更叫他得逞順利地深探。
花月總算知道他到底是有多急。
被摁著啃的體驗感差勁極了,仿佛天旋地轉,更覺後背發麻,身後的方向盤硌得她一點也不舒服,可身前又如同堵著一座大山,她進退維谷,夾縫求存,不久後又覺得自己仿佛被送到了山頂,高海拔,氣稀薄,她意亂情迷,大腦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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