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由衷:「好看,好像伸手能摸到一樣。」
說著真的伸出了手,但只堅持了不到十秒鐘,便凍得立刻縮回。
她沒有縮躲進自己的袖口里,因為某人眼疾手快,乘勢用火熱掌心包裹住她的纖指,帶她進了他自己的口袋。
也不是不能牽。
花月默許他偶爾時刻的動手動腳,比如現在,他根本不老實,捏她指腹,癢她手心,要說這些還能容忍,那他有意無意套她的無名指,此舉便輕易惹來花月的咬牙切齒。
「……你夠了。」
「我又沒做什麼。」
花月氣結,他腦子裡裝的什麼東西,以為她是完全不懂嗎?
她作勢把手抽回,卻被他箍緊難動分寸,目光凶凶瞪過去威懾,卻引來他的一陣舒暢笑意。
「吃點東西嗎?」
「什麼?」
封鐸這才鬆了手,指了指她鼓囊囊的口袋,說道:「剛才給你裝的,凍梨和凍柿子。」
花月這才記起這茬,探手摸進去,語氣不掩吃驚:「你還準備了這個。」
「嘗嘗?」
凍梨算是比較有名的北地特色,就在手邊豈有不嘗的道理,花月用雙手捧起來,指腹碰到黑色的果皮,只覺腹心涼涼,低頭咬一口,汁水豐盈,沁甜涼爽,微微的炸牙刺激更應冬日的寒冰凜冽。
好吃,就是拿著凍手。
她換了兩個指頭打算繼續吃兩口,可嘴還沒重新張開,封鐸又伸手過來打擾。
他從她手裡將梨子接過來,細緻拿在她方才落指的位置上,作勢要餵給她。
花月沒那麼矯情,想拒絕:「不用……」
封鐸將她打斷:「吃吧,梨汁流下來會粘到手,那樣很不舒服。」
花月:「可粘到你,你不也會不舒服?」
封鐸彎唇:「你吃小心點就行了。」
花月只好不再推辭,她伸手虛扶住他的手臂,歪頭偏身,湊近咬梨吃,意識到姿勢的怪異,她動作微微不自在,又記得封鐸的提醒,於是吮咬時格外小心翼翼,先注意收齒,後用唇瓣含住全部的梨汁,再慢慢往上銜咬住果肉,以此保證一滴不漏。
當她重複動作到第三遍時,封鐸沉晦著眸子,猛地將手裡剩下的一半凍梨丟扔出去,而後在花月茫然不解的目光中,掐住她的下巴,重重地吸吻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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