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鐸便收了渾身的刺頭勁,像是自知不占理,他意猶未盡舔了下唇,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臊她,花月只覺他這副樣子小人得志,於是賭氣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後備箱還有酒,喝點?」
「算了吧。」
「我去拿。」
「……」
他興致正起,動作迅速下車拿回兩罐啤的,握起來涼手,花月接過後把里袖往外一扥,墊著啜了一小口。
是還挺爽的。
「你這麼渴嗎?」她問。
封鐸一口幾乎喝下了大半罐,咽下去才回:「沒,我壓火,不喝點冰的壓不住。」
花月垂眼往下瞥,但他衣服厚重,那裡如何已經探究不出來了。
但剛才很明顯。
說實話,她同樣有些不上不下,被他那種架勢撲著親,她覺得自己就是狼嘴下的兔子,可沒辦法,他沒提前備那東西,兩人親吻都是臨時起意,如果他早藏色心,花月碰都不會讓他碰,更別說默許他探她衣擺,親口告訴她那裡有多軟。
在她這,封鐸的待遇已經算是並無前例的第一位了。
所有際遇都始料不及。
初來北州時,她只以為這裡是一片荒瑟天地,與孤獨為伴,最適合放逐的羈旅人。
或是尋無方向,或是自虐自苦,她最開始並無積極的態度,可來後才知,這裡是那麼灶暖炊香,煙火氣濃,甚至感染得她也多了一份向上的勇氣。
她不再只想一味遁逃躲避,哪怕污言穢語遍地,眾口鑠金,真相顛倒……只一點,她沒有錯,那就不低頭。
車窗前方視野範圍之內,群星燦燦,多麼開闊,哪怕此刻的近林遠山都被一片黑幕遮擋住,但破曉的光輝總會降臨。
花月望向遠處,心情隨之豁達。
她彎唇揚起微笑,同時把手舉了出去,沖身側道:「陪我干一杯吧。」
封鐸察覺她有些細微變化,卻又具體形容不出,他配合著和她清脆碰杯,試著問:「為你和我嗎?」
「不是,我為今夜的星星。」
花月笑得更加明媚,她將座椅靠背調平,借著天窗仰頭去看夜空,而後慵懶無力地繼續道,「也為窗外咆哮的風,上面明亮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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