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見狀,眼神示意女秘書一起離開。
房門閉嚴,與外隔絕後,何棣這才放聲哀怨控訴:「我叫你一聲表哥,你自己配不配當?婁家千金與你有婚約,花月你又放不下,你身邊鶯鶯燕燕不斷,多少女人圍在你身邊還不滿意,居然挖我牆角,把主意打在周婧身上!」
馮凜蹙眉:「你說什麼?」
何棣掙扎得耳紅脖子粗,忿忿道:「你還裝?我都找人查清楚了,周婧失聯前最後是上了你的車,你把人帶哪去了,快說!」
馮凜終於將人鬆開,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袖口和衣領,懶得和他多費口舌,只言簡意賅道:「我對她沒興趣。」
何棣不依不饒,一定要討個說法:「你沒興趣,好,那你讓我見見周婧,你現在把人藏起來究竟是何居心?你信不信我報警!?」
「你報。」馮凜冷嗤一聲,無所謂的口吻,戳穿他道,「據我所知,周婧已經跟你明確提了分手,你們兩個已經結束,沒有任何關係了,所以現在到底是誰還在糾纏不停?」
聞言,何棣好像一個膨脹的氣球被人扎破表層,瞬間泄了氣。
他再起不來咄咄逼人的架勢,望向馮凜的目光也從開始的仇視,慢慢變成祈求的意味。
何棣妥協,軟下語氣道:「哥,哥……我就是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跟我提分手,我不答應就不算結束,我求你了哥,你就讓我再見她一面吧,我們有話當面說,她留言說分手算什麼?」
馮凜看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並不想承認自己與他沾帶血緣。
舌尖再次頂了頂側臉,馮凜暗嘶一聲,恨恨想,何棣這家伙為了個女人,對自己人下手真是半點不留情。
當然,他自己也挨了兩拳,並沒有討到多少便宜。
看著他眼下的鬱郁頹悶樣,馮凜將實話告知他:「周婧已經離開景川,我給了她一筆錢,國內國外去哪裡散心她都隨意,一個月以後她會回來,到時候你的新鮮感大概早就沒了。」
何棣詫然不解:「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與花月一月為期的秘密約定,馮凜當然不會向他透露絲毫。
在這一個月內,除了他,周婧不能與跟花月有關的任何人有聯繫,而其中最不穩定的因素,就是何棣。
謹慎起見,馮凜必須叫兩人斷得乾淨。
這也算是給花月一個交代。
她苦心尋覓,一心想要彌補的親妹妹,才上大一剛剛成年,就被何棣看上給睡了。
這筆帳,花月知道後首先要往何棣頭上算,但他與何棣的關係擺在明面,難免也會受些波及。
馮凜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及時止損,盡力將局面挽回在可控範圍之內。
何棣還不放棄,略微思索,他再次追問:「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在瞞著我?」
馮凜:「你死纏爛打,粘人太緊,人家躲你躲不及,無奈尋我幫忙,我隨手做做好事罷了。」
何棣沒那麼容易被糊弄,自然不信:「你是會多管閒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