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收手很快:「我回房間換,你在客廳坐一下。」
馮凜點點頭:「好。」
他邁步隨她進去,一進客廳,入目一片狼藉。
鞋子倒歪,物品亂放,散散落落,尤其衣服,無規矩的地上沙發隨意亂丟,實在不成樣子。
馮凜有輕微潔癖,對房間的整潔度有一定要求,和花月共處一室時心裡所產生的愉快感,勉強能超過房間雜亂帶給他精神上的污染。
他說服自己可以忍耐。
見花月狐疑地看向自己,馮凜立刻掩去眼底的嫌意。
他有點無奈地喟聲開口:「原來昨晚你說的話不是藉口。」
昨晚他主動要求上樓坐坐,卻被她以房間太亂為由拒絕,可眼下看來,確實誠我不欺。
花月一邊收斂沙發座背上的衣裙毛衫,一邊口吻懶散地回覆:「馮總怎麼想都好。」
沙發終於重現整潔,她伸手作『請』的姿態,又說:「坐吧。」
馮凜遲疑了下,仔細看了又看,這才慢條斯理地勉強落座。
看著他的金貴做派,花月心頭不忍一記白眼。
開門前,她生怕露餡,緊張提著一口氣,匆匆忙忙藏好封鐸的男士皮鞋,又將他的衣褲、腰帶什麼的全部胡亂塞到沙發底。
辛苦折騰一通後,她著急忙慌著趕去開門,哪還顧得上自己的衣服收整。
就這,他還嫌?
花月轉身離開,不再掛好臉色。
推開主臥房門時,她刻意只敞開一個很小的縫隙,鑽身進去後,又立刻嚴絲合縫地將門關闔。
封鐸靠在床上,上身□□,眼神迷濛,姿態慵懶,看著別具一番的性感,尤其他自然狀態下胸肌依舊充血般的健碩,實在賞心悅目。
花月走近,伏身在他肩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算作懲罰。
懲罰他,在她剛剛接聽馮凜電話的時候刻意搗亂,用罪惡源頭惡意□□得她發聲困難。
她後怕地咳了一聲,嗓子依舊不太舒服,同時耳尖又燙起來。
封鐸抬手摸著她平鋪在背的長髮,呼吸壓抑地變粗,他帶些情緒問:「和他去哪?」
花月:「剛才的電話內容你不是都聽到了?一起吃早餐。」
他酸意明顯:「那我吃什麼?」
馮凜就在門外,花月到底是有顧忌的,兩人不能太肆無忌憚,更不能溫存太久。
聞言,她沒時間好好安撫封鐸,乾脆不說只做。
她動作利落地解開衣扣,從上到下到第五顆,皙嫩晃出,白得叫人能立刻起反應。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