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字一句的,直直往馮凜心口上扎。
簡直一刺一個洞。
花月有些不敢抬頭,她想,如果換位思考的話,自己大概會被封鐸的這番言辭,刺激到慪氣至死。
尤其馮凜又是那麼要強的一個人。
沒等她把頭抬起,擦肩一陣風過,迎面又緊接傳來摔門的震響。
馮凜走了。
被氣走。
花月輕輕嘆了口氣,到底是還沒有追問出小青的下落,她便將人徹底得罪了去。
她知道馮凜手段的,更明白只要自己一日不專心為他,他都不會輕易鬆口。
就像從海上跨年派對回來,兩人相約的一月時間到期,可他還不是緘口不提,用各種藉口推辭。
先前,算是還有微弱的希望。
而如今,馮凜是徹底不會說了。
她無可奈何。
封鐸走到門口,研究起門鎖,問道:「你之前不是刪了他的指紋嗎,怎麼他還能上來?」
花月:「手動輸入的密碼沒換,沒想到他還記得。」
「是特殊日子?」
「我生日。」
「難怪。」
封鐸收回目光,沒有給她重置密碼,他走近花月,徵詢道:「你住在這兒,我不安心,不如跟我走?」
花月有些詫然:「你在景川有房子?」
「除了北州,我在其他地方沒有固定房產,但參賽多年,也算存了些積蓄,我從前是孤家寡人一個,沒有特別需要花錢的地方,所以手頭上可用資金的確不少,你如果有特別喜歡的城市或區域,我可以購置一套送給你。」
花月輕笑:「你學人家送禮,討好姑娘,沒學到精髓啊封老闆,哪有上來就給人送房子的,多少錢夠你打水漂啊。」
封鐸無所謂的口味:「博美人一笑的事,不都一樣?」
花月稍揚下巴:「我又不圖你的錢,錢我自己也有。」
「無論錢還是人,有圖的地方就行,既然大小姐瞧不上俗的,那就是……圖我了?」
他開口欠欠的語調,可面向她的眼神卻異常深邃與明亮。
花月覺得自己再看就快要陷進去了。
她被蠱引著點頭承認,聲音很輕地回復說:「是。」
封鐸挑眉:「那圖我什麼?」
花月後知後覺,自己是掉進他的陷阱里了。
可眼下時刻,誰還能救她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