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面老頭子給我絕對的自由, 在他看來, 只要我不碰賽車, 其他的他懶得管我。」
花月又問:「預算多少?」
封鐸摟著她:「沒有預算,挑你喜歡的。」
花月彎唇揶揄:「這麼財大氣粗啊, 封老闆。」
封鐸將自己的財務狀況如實詳告:「之前得過的獎金不少,加之又沒什麼花錢的地方, 除去給我爸一些,剩下的一部分留在手邊,另一部分交給理財經理打理,回報方面倒還不錯。」
作為明星車隊的明星車手,他身上疊著雙重buff,花月當然清楚封鐸不會缺錢。
具體多少她不清楚,但能大致猜想,如果他不隨意出手揮霍,哪怕下輩子不工作,也會過得十分舒服。
想起這個,她對封鐸的將來打算不由有些好奇:「封鐸,我在網上搜索過,像你這樣已經退役的車手,有不少還會在幾年後重新返回賽場,取得的成績照樣不俗,你還不到30歲,身體素質方面也正值賽車手的巔峰期,如果前塵往事的影響慢慢消弭,你會不會再有類似的考慮?」
她的話音落下,封鐸慢慢收緊擁摟著她的力道。
沉默了一會,他才出聲:「不會。」
「是事故造成的心理陰影還在嗎?」她猜測。
封鐸搖頭:「你離開的那天,我和弋陽見過一面。那時我追你沒有追到,被大雪封路攔阻在橋頭,心頭鬱悶至極,又一時無法排解,就做了在冰天雪地里將自己困頓在車內的蠢事,弋陽隨救援隊發現我時,我已快無知覺,他氣惱之下,終於與我破冰開了口。」
花月抬眼看過去,心頭不是滋味。
她難以置信像封鐸這樣豁達又不可一世的人,居然會用自虐的方式發泄悒悶情緒。
如果她只站在看客的角度,可以隨意不負責地評頭論足,那她大概無法免俗地也要問一句——為了一個耍你的女人,值得嗎?
花月垂下眼睫,聽他繼續把話說完。
「弋陽跟我說,如果我退役的決定是因他而做的,那車禍事故就不算只發生過一次,我們更不是只需抗擋那一天的苦厄,而是長久受其煎熬與折磨,他受夠了,也盼我別再自苦,他同樣勸我重返賽場,繼續追尋自己內心喜歡的事業,別留戀於過去,可自問起來,現在我真正喜歡的究竟是什麼呢?」
「當初入行,是得幸於貴人提攜;努力追速,是因錢能救命;咬牙堅持,是兄弟同心,苦也成樂……可到最後,徐姨還是撒手人寰,弋陽從我身邊離開,我爭名奪利,得了冠軍的頭銜,卻不過只是一場空。在冠軍夜之後,我身體裡緊繃的那根弦鬆開,速度與激情於我再沒有吸引力,競速更提不起我的征服欲,那一刻我便清楚,車手封鐸,將是歷史。」
聽著他略帶傷意的感懷口吻,花月同樣不好受,她不知如何安慰,只抬起手來輕輕撫著他的背。
花月:「都過去了,除了賽車,其實還有很多領域可以嘗試的,而且就算你什麼都不干,也無所謂,錢我能掙,你就……你就安心留在我身邊,當個保鏢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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