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與封鐸到場時,賽道上正有兩輛車在競速角逐,藍車的車手明顯駕馭水準更高,但他最大的問題是輕敵,在他幾次漫不經心的刻意耍帥炫技中,被紅車很快後來居上。
這是娛樂賽,兩圈定輸贏,幾乎沒有留給車手多少試錯的機會。
哪怕他反應過來後奮起直追,也已經於事無補。
這時候,有身材凹凸有致的車模上前招展而過,長腿吸引眼球,她最後站定在紅車的車尾,示意給眾人肉眼可見的結果——紅車勝利。
坐檯眾人一陣唏噓,有人不可置信,難掩失望,更有人趁機玩笑說,這場要是上賠率,帶賭資,場面一定熱鬧得很。
不知是誰這麼有話題討論度。
花月被吸引好奇,坐下後定睛看去,見藍車駕駛位里先有人打開車門,很快,裡面走下位身穿藍白色彩樣式的車手,步伐顯得頹悶,似乎是有些不開心了。
想想也是,因大意輸掉比賽,哪怕只是娛樂消遣,心裡也肯定會不舒服。
那人戴著頭盔,擋著面目,他邊走邊摘,也越走越近。
當他露出真面目時,也正好走進到視野可觀的位置,花月看清對方眉眼,瞬間詫異的微張起嘴巴。
居然是姜睿哲,大名鼎鼎的銀虎戰隊新人扛旗車手,粉絲遍地,方才觀眾席上的吶喊聲大概一半是為他。
他會輸給誰?
花月抬頭張望向遠處,紅車內這時也有了動靜,車手在車裡就已經摘了頭盔,他長腿邁下,步履穩健。
離得太遠,花月看不清他的臉,但走路姿勢卻是那樣熟悉。
她心頭有猜想,緊盯著遠處的一個虛點還未確認時,身後的議論聲卻已經熱鬧而起。
「馮總私人收藏著多少輛跑車啊,都不知道一個車庫能不能裝得下,女人們是鞋櫃裡裝不下新鞋,他是車庫裡放不下新車,怎麼會是駕駛小白呢?」
「你們還不知道馮凜大學的時候就開上GT3組別,並且成績相當亮眼吧,他要是不被家裡人盯那麼緊,除了經商別無他選的話,沒準走職業這條路早就名聲大噪了。」
「千算萬算算不到哲哥大意啊,人家可是職業車手,贏不過業餘的算怎麼回事?不過以前就聽說過他容易飄,這回可是親眼見了,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WRC和F1本來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賽制,賽車特性、駕駛方式都不一樣,人家拉力車手看耐力,挑戰的是拉鋸戰;而F1操作起來要求的精準度更高,G值更大,總之都是神仙打架,但兩者之間就沒什麼可比性了,跨界比也沒一個標準的衡量,所以說到底,哲哥開F1並沒多少先天優勢。」
「話雖如此,但哲哥高調啊,他上手時那副神氣樣子,現在輸了誰會給他找理由?或許還會連累封神,連累SilverTiger被嘲呢。」
「噓……人就在那呢。」
幾人火熱得聊到現在,才終於注意到封鐸就在離他們不遠處的斜前方位置。
見封鐸沒有回身,他們默默鬆了口氣,只以為環境嘈雜,他並沒有入耳聽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