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佩珊嘆了口氣,如實向花月解釋內情:「其實,夏晨她一直患有輕度抑鬱症,可無論是她的經紀人還是家裡人,都不知道這個情況,她唯獨告訴了我。這些年來,因為蘇晗花心,不停在外沾花惹草的緣故,她精神飽受折磨,病情一度不穩,吃藥也難控制,可即便這樣,她依舊下不定決心和蘇晗分手,對此,我一直是怒其不爭,恨其軟弱。」
「那天在賽車場地,她情緒起伏很大,對你偏執的惡意也在病症的誘發下不可控制地瘋漲,所幸最後時刻,她理智終於恢復回來,可她著急想踩剎車時,卻無意一腳踩到油門上,這些都是她親口告訴我的,我可以向你保證,夏晨她絕對沒有那個膽子敢害你。」
「事情發生後她同樣也嚇傻了,她這樣的精神狀況,確實不再適合幕前工作,還有這幾日,你故意晾著她,遲遲不肯提出解決方案,叫她整日提心弔膽悒悒不安著,其實也算是在背後推了她一把,叫她能更果斷地下定退圈決心。所以,我們既要道歉,也該謝謝你。」
花月安靜聽完,沉默半響。
過了會兒,她啟齒問道:「夏晨真的這麼想?」
程佩珊從包里拿出一封信,交給花月,說道:「對,今天我跑這一趟,實際是受夏晨之請,她不好意思當面來找你致歉,所以讓我幫忙來送這封她親筆所寫的道歉信。」
花月接過,打開信紙,目光從上到下簡單略掃過去。
信上開頭問好,結尾致歉,內容洋洋灑灑,所占篇幅倒是不短。
大致知道是什麼內容,花月沒有細看,將信紙合上,她隨手交遞給封鐸。
封鐸接手,眼下甘願充當大明星身後的小助理,他自知方才將人得罪了,故而現在想方設法地討好。
花月問得犀利:「夏晨是打算永久退圈,還是只想暫時避避風頭,之後再尋機復出?」
程佩珊講實話:「長遠的事,我的確說不準,也不能替別人做決定,不過夏晨在校時不是學的表演專業,而是導演,她想轉型做幕後也不是一朝一夕的想法。具體怎麼選擇,還是要看她後期身體恢復得如何,昨天傍晚她上飛機出國散心去了,臨登機前,她正式向蘇晗提了分手。」
花月點頭:「挺好的。」
程佩珊也覺如釋重負,她口吻偏輕鬆道:「遠離渣男,珍愛生命唄。」
花月笑笑,這件事到這兒,算是翻了篇。
她雙手環胸,同樣揶揄過去一句:「你自己小心點渣男在身邊。」
程佩珊眼神一飄忽,遲疑地看著她道:「你說姜睿哲?哎不是,你怎麼看出來的……還是他自己嘴巴這麼沒把門的,什麼話都往外倒。」
花月笑得狡黠,聳了聳肩,神態帶點調皮:「這個你可怪不得人家身上,我本來也不確定,現在聽你這麼說,猜想自然落實了。」
「……瞧把你精的。」程佩珊乜她一眼,姿態依舊擺得高高,「放心吧,姐眼裡可容不得的沙子,他要是浪子不回頭的話,我就摁著他腦袋直接往南牆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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