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立馬又皺眉跟手裡的牌做鬥爭,典型的人菜癮大。
何樂這回再見秦董也不拘謹了,跟眾人一一打招呼,包廂一時熱絡起來。
林珩是第一次帶何樂來,大家表現的都十分熱情,很快幾個沒打麻將的推著他就往沙發上坐。
「你跟他們玩會兒,我下去傳菜。」林珩安頓好何樂又下樓去。
包廂里中年人、年輕人都有,後者居多,有一兩個面孔何樂不認識,有點陌生,大概也是誰的家屬。
廣告公司氛圍到底和傳統公司不一樣,大家就算差了十幾、二十歲的交流上也沒代溝,上下級的恭維、拘束感也低,像這種場合大家都只盡興玩,除了待會吃飯需要推杯換盞,沒人刻意去搞交際。
這種真的只是放鬆的團建,能讓人進入舒服狀態。
何樂在沙發上跟沒打麻將的兩個有一句沒一句聊著。
這兩人跟何樂都熟,是今年秋天才進公司的大三實習生,進公司就被宋辭撥到林珩底下,好幾次何樂給林珩送東西都碰到在一起喝過下午茶。
又一次傳來麻將機的洗牌聲,宋辭從秦肄旁邊撤開,起身間他抱怨說:「我不教你了,你太笨了,都一圈半了還不會。」
跟何樂對視一笑,宋辭往沙發這邊走,何樂往旁邊給人讓位置。
因著團建,宋辭讓部門的人沒事都早點下班,兩桌麻將機已經工作半小時了,秦肄連槓都還不會,一槓就少牌放牛,宋辭決定讓孩子自己磨鍊牌技,總依賴他打到明天早上這人也學不會。
端坐在麻將桌上不會打麻將的秦肄不樂意了,扭著上半身追著人問:「你走了我這兒怎麼辦?」
宋辭連眼神都沒給他:「涼拌,多輸點錢,算是給部門發獎金了。」
麻將桌上不知誰肆無忌憚搭了句:「秦董,你『這兒』是『哪兒』呀?」
不知道誰又推波助瀾:「你沒見秦董正『硬』著了麼?」
「我靠!」
「哈哈哈哈...」
「我說秦董牌運硬,你們笑什麼啊?」
「我看你是命硬,小心秦董削你。」一位稍年長些的女性沒受得了,出言止住小年輕們的污言穢語。
這幫兔崽子,平時面對甲方爸爸一個個裝孫子,等到團建了一個比一個大膽,連領導的黃腔也敢開,宋辭無奈扶額。
何樂震驚地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廣告公司這麼開放的嗎?!
他知道秦肄跟宋辭兩位領導為人隨和,不然以林珩的性格就算有能力也早在公司待不下去了,但他萬萬沒想到兩人能隨和到這個程度......
另一個當事人秦肄壓根沒把葷話聽進耳朵里,他皺眉盯著自己跟前的麻將,嚴陣以待,終於在他很認真地分析下......
「三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