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面很快的就被曾平给消灭掉了,他收拾好厨房的餐具,提着那壶热水回到了楼上,进屋前,他停在房门口,向着楼道两边张望了下,然后才推门进去,顺手把屋门锁好,这样做好像能给他一种心理上的安慰,他,是安全的。
简单的洗洗,曾平就钻进了不算温暖的被窝。
写字台上的台灯还亮着,曾平躺在床上,怎么也没有睡着的意思,看来今天白天是睡的太多了,现在可好,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明天就起不来了。
不是说吃饱了就容易困吗?为什么刚才他吃了那么多还是这么精神?又翻了几下,曾平一下子又坐了起来,真烦人!心里突然感觉很恼火,他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就是那种突如其来的愤慨。
双手枕在脑后,现在曾平的脑子里突然很乱,貌似有一堆的事情一下子要来侵蚀他的脑子一样。
“嗯?”曾平突然发现,枕头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他伸手去摸,一个长方形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那本日记!
他记得把日记本放到抽屉里了,怎么会在枕头下?他有点莫名其妙,不过现在正好没有事情做,也睡不着,正好!
1966年12月5日,阴
不知道天气是不是和我的心情一样,总是这样处在阴天的状态,父亲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自从上次见到面后,就没有再见过,送去的吃的和穿的,不知道他收到了没有。
在学校里,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那个男人现在每天都会来,勘察工作!混蛋!什么勘察工作!
我好想你,父亲。
1997年1月31日,晴
他们说今天可以让我去见父亲!我太高兴了,终于可以见到父亲了。
给他带点什么好呢?父亲喜欢吃我多的韭菜炒鸡蛋,我给他带过去吧!
不过要避讳他们,不能让他们看见给父亲的饭菜,不然他们不知道又会说什么。好,明天一定要给父亲多带点东西!
“唉……”一声叹息传来,就在曾平的耳边。
他激灵一下,转过头来,什么都没有,但是那声叹息是那么的清晰,就好像那天听到的一样!
曾平放下日记本,在屋内转了一圈,又走到了门边,轻轻的贴在门板上,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又退回来,在路过窗口时,眼睛扫向了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