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着嘴里的余香,曾平随便的翻动着自己的那些文件和书籍,想找出一本来消磨下时间,至于卧室里的那台电视,他压根就没有碰过,那电视看上去像个古董,万一坏了怎么办?还是看书吧。
“吧嗒!”只见一本红色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曾平一看,是那日记。
没有犹豫的直接捡起来,拍拍上面的土,心想,正好,看看这个吧,看来现在的他对这栋老宅越来越感兴趣了。
纸页翻动着,前面都是看过的,大致上曾平也已经了解,但是,他停了下来。从上次以后的没几页,竟然被粘在一起了。
一直到了最后,所有的纸页被某种东西粘住了,曾平小心的撕扯着,但是没有什么用,他又怕撕坏纸张,想了想,找出一把开信刀,开始轻轻的进行着工程,他倒是要看看后面有什么。
一片寂静中,只有那刮开纸页的唰唰声在响着,曾平此时完全沉醉在这项工作中,白皙略带瘦骨嶙峋的手指在轻轻的挥动着,细细的汗珠也从他的额头上显现出来。
终于,一张纸页被他分割开了,在纸页分开的那一霎那,曾平仿佛听到了一声诡异的叹息:“哎……呵呵呵呵。”很轻微的,不仔细听完全听不见,但是曾平却听见了,他奇怪的抬头,想看看究竟。
可能是低头时间有点长了,他的脖颈处发出了‘嘎巴嘎巴’的声音,他抬手揉揉脖子,环顾四周,还是很安静,连外面的风都已经停止了,四处一派祥和的样子。
眼光回到那被隔开的日记本上,一片暗红色冲击着他的视觉,那是怎样的一片颜色啊,仿佛是沉寂一定时间的猛兽,在那四溢的血潭内,随时着要跳出来一样。
曾平伸手抚摸着那纸页,摩擦感表明,这些暗红色应该是后来染上去的,而且……看着颜色的样子,应该是,血。
是的,他反复的摸着,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猛的,曾平收回手,刚才,好像有什么,好像是触角一样的在扫着他的手心。
再次观察,还是什么都没有。这时,曾平看到了,那暗红色的下面好像盖住了一些字体,看字体的样子还是这个主人的,但是为什么会被血给盖住了?她遇到了什么事?还是……她在写完日记后就死掉了?
上面的字体已经看不清楚了,只能肯定时间是在1968年,至于是什么具体的时候,后面一片模糊。
他看了半天也没有研究出上面具体的记载,都有哪些,最终曾平放弃,没准后面还会有什么,于是,他再次拿起工具,开始对这后面黏在一起的几页纸做功课。
但是,让曾平失望的是,后面的几页里好像上面东西都没有写,而黏在一起的原因,应该是前面的那张上面的血液渗透下去的缘故。不过在过程中,有2页纸还被曾平给毁掉了。
曾平看着那掉了的纸页,有点灰心,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竟然什么都没有看到。他气馁的把日记本扔在一旁,抓起水杯喝了一口,还没等他咽下去,就‘噗’的一下,全部喷了出来。
只见,在他面前的桌面上,点点猩红入梅花般散落,是他喷出来的水!曾平意识到这一点后,马上抬手看向手中的杯子,待他看清后,一下子就扔掉了杯子,里面的液体在杯子破碎的瞬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顺着地板的缝隙四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