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陳溫柔將圍裙穿在身上,呼叫夏知知,「幫我系一下。」
她的右手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只是血痂還沒脫落,精細一點的事情做起來掌心肌肉會有一種被繃緊的感覺,陳溫柔怕給血痂崩掉撕裂傷口,那還得再長一次,最主要的是可能還得再被迫忌口。
「別動。」身後有人拉了拉她圍裙的繩子,但不是夏知知。
陳溫柔聞到了風裡的,怎麼說呢,這個味道就像是她在冬季的某一天,去親戚家的果林摘橙子,冷風抽在臉上時會聞到的味道。
是冷的,酷的,裡面帶著一股香,沒聞到還好,聞到了,就感覺周圍全是那股香味,且香得有些囂張跋扈。
是謝潮身上的味道。
脖子、後背、腰,謝潮系了三個位置:「好了。」
「謝謝。」陳溫柔莫名覺得身後有點癢。
雞舍和鴨舍在菜園旁邊,節目組用單獨的圍欄圍了一圈,算是圈養。
兩個房子是紅磚砌出來的,但頂上是稻草,看上去是以前的老房子,節目組翻新布置了一下拿來作為了臨時的雞舍和鴨舍。
一靠近,就能聞見一股明顯的臭烘烘的動物味道,時不時有蒼蠅在飛,可能是因為大白天的緣故,倒是沒什麼蚊子。
「這要怎麼清理啊?」徐沁有些受不了這個味道,趕忙掏出了口罩戴上。
「得把裡面的草都弄出來曬一曬,」穆廣白彎著腰從雞舍走出來,「然後再墊一些新的草進去。」
「外面的這些糞便也得用鏟子清理一下,可以和之前游泳池清出來的污泥倒在一起。」
「倒那邊去嗎?」夏知知疑惑了一下,提議道,「不能直接倒在菜地里嗎?」
「正好我們前幾天剛種了菜苗,不是可以當肥料嗎?」
「就是因為菜苗是才種下的,」種地的話,穆廣白可是從小就會了,「動物糞便不處理直接撒地里,會燒苗的。」
「燒苗?」蕭觀摸不著頭腦,「什麼意思?」
「……」穆廣白也忽然沉默了,他一直只知道不能直接用,為什麼不能直接用,他還真不知道了。
「應該是因為牲畜糞便在田裡被自然降解的時候會產生一定的熱量,就會造成燒苗。」伽楠道。
「哈哈哈哈,」夏知知笑,「這就是文科生和理科生的區別嗎?」
「我也不算理科生吧,」伽楠道,「我是新高考,學的物理、生物和地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