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三人紛紛看向忽然跑過來了的謝潮。
「那是你撿回來的那個蛋。」謝超這話是對著陳溫柔說的。
「哈?」
「就是那個五年以下。」
OK,這麼一說,大家都懂了,且印象深刻。
「怎麼會在這兒?」陳溫柔皺眉,「我還以為早就被吃掉了呢。」
她記得當時是被謝潮拿走揣兜里了。
「鬧了那麼大一個烏龍,誰還有心情吃它啊。」
謝潮道:「在我兜里揣了好幾天,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的。」
所以為什麼會在鴨舍?
「後來我這不是好奇嘛,」謝潮繼續解釋,「就想試試看能不能孵出小鴨子來。」
「所以就給它丟在鴨舍的窩裡了。」
「孵小鴨?」蕭觀忽然冒出了個腦袋,「我知道怎麼看能不能孵小鴨!」
昏暗的房間裡,蕭觀將蛋放在了手機的手電筒上,光透過蛋殼,整個蛋都成了半透明的橘紅色,而就在蛋殼壁上,一層蜘蛛網狀的紋路吸附著。
「還真有可能孵出來!」蕭觀驚訝。
「啊?你怎麼看出來的?」
「看到這個了嗎?」蕭觀指著那些蜘蛛網狀的紋路,「這就是血管。」
「這顆蛋里,已經有生命了。」
生命。
這是一個非常有分量的詞,幾人一時間都沒說出話來。
「重任可就交給你了,」蕭觀將蛋遞給了謝潮,「能不能孵化出來,可全看你了。」
「能孵就孵唄,」謝潮口頭上輕飄飄的,「孵不出來也是這顆蛋的問題,從法律角度來看,人的民事權利都是從出生時起的,更何況這個蛋。」
說得非常冷酷,如果他的手的動作能不那么小心翼翼的話,會更酷。
沈顏驚訝地看向蕭觀:「沒想到你還懂這些。」
「小時候去我外婆家住過一段時間,」蕭觀面露感慨,「那會兒跟著外婆一起孵小鴨子,二十五個蛋,孵出來了六隻。」
「那六隻鴨子跟我可親了,應該是有雛鳥情節,把我當成它們媽媽了,我走哪兒跟哪兒,都不聽我外婆的,就聽我的。」
「哈哈哈,」夏知知笑著,「真的很難想像高大威猛的你身後跟著一群毛茸茸的樣子。」
謝潮:「那後來呢?」
「後來我得回城裡了,」蕭觀道,「我奶奶把鴨子全殺了,給我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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