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抬手輕輕按了一下,男生藏在細碎頭髮里的耳尖在陽光下泛著微紅,臉色卻是淡定得很。
陳溫柔微眯著眼,抬起手擋住太陽往遠處看。
謝潮換了個位置站著,用身高幫陳溫柔擋著太陽:
「接下來怎麼辦?」
「方案A,可以走公路邊上去,看能不能遇到好心的路人帶我們一程。」
「方案B,是往前邊走一走,看能不能遇到好心人借我們一些錢,我看了一下,這個位置打車過去的話大概是兩百塊錢。」
「方案C,走路過去。」謝潮點開導航,「全程八小時零四分鐘。」
陳溫柔揉著腦袋:「C可以排除了。」
走八個小時,不開玩笑,節目組一半以上的工作人員鞋子都會廢掉,雖然工作人員肯定會安排車不會跟他們一起苦哈哈。
「A和B,」陳溫柔看了一圈,「我們這個位置可不像是會有人來玩兒的樣子。」
「A的話,一個人搭車還好,兩個人可能會有點懸。」一個人可能是這一個人遇到了什麼緊急情況確實需要幫助,比如手機沒電了之類的,但兩個人同時手機沒電的可能性就要低很多很多。
從車主的角度考慮,帶一個人的可能性比帶兩個人要高得多。
謝潮搖頭:「那我想不到其他的了。」
「也不是沒有希望,」陳溫柔向坡上望了望,「走吧,我們先去上面的公路邊上。」
這邊不是標準的停船的岸邊,就是一個土坡,看周圍草和土的痕跡,說不定還是節目組自己找的一個能上岸的地方,就將它給定成靠岸的點了。
兩人一路往上,走了好一會兒才到公路邊上。
剛站穩,就是一陣轟隆隆的機械聲,大地都仿佛在震動,林子那頭的鳥此起彼伏地被驚飛。
「有大車來了,」謝潮一邊說一邊將陳溫柔往自己的身後拖,「靠邊一點站。」
紅色的車頭攔路虎般的從彎道拐角的那頭出現,是貨櫃大貨車沒錯,三個謝潮那麼高的車烏泱泱地從兩人身邊兒經過,身後帶起一陣熱風和薄塵。
謝潮和陳溫柔都背過身捂住口鼻。
陳溫柔:「感覺這條路上能路過的車,大部分都是貨車。」
今天還是星期三,現在早上九點多,也沒什麼人在這個時間點出來湖邊旅遊啊。
「這是什麼?」灰塵散得差不多,陳溫柔一個側頭,就發現身邊的謝潮不見了,這會兒正跑到路的另一邊,手里撿了一張皺巴巴的紙。
「尋親啟事,」謝潮道,「從那個大貨車上掉下來的,上面纏了膠帶,估計是剛剛被風颳下來了,還是帶走找個垃圾桶丟了吧。」
保護環境,人人有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