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大伯在感謝侄女。」
張昌德撐著陳溫柔的手,轉頭和孔晨芳一起,還對著直播間鞠了一躬:
「是大伯在代表千千萬萬個支離破碎的家庭,感謝大家心中的善意。」
【這個世界破破爛爛,總有人在縫縫補補】
【願天下無拐】
【陳溫柔的大伯大孃,看上去好友氣質哎】
【嗚嗚嗚受不了了,廣告暫停我來貼!立馬聯繫我爸把商場的大屏廣告換成播尋人啟事!】
【生日暫停我來貼!立馬聯繫姐妹將生日應援改成播放尋人啟事!】
【立馬給快遞櫃下單,買了三天的快遞櫃廣告,到時候就播這一段!】
【姐妹快遞櫃的小屏也可以租嗎?怎麼弄啊?!!!】
【申請加入組織!!!】
【親愛的潮汐們,滴水成海,聚沙成浪,謝潮全球後援會現發起「助力失蹤兒童」回家公益活動······】
「大伯大孃看上去,應該讀過很多書。」謝潮道。
張昌德夫妻剛到,李愛民就迎了出來,帶著幾人要去接待貴賓的二樓食堂。
這種場合就是屬於他們老一輩「大人」之間的寒暄交流了,陳溫柔放慢腳步,和謝潮遠遠的墜在後面。
「嗯,」直播的設備都在外面,這會兒只有錄播的攝影機跟著他們,陳溫柔點了點頭,「他們以前是老師。」
「難怪看上去這麼文氣。」
陳溫柔欲言又止,視線落在攝像機上,想了想,才道:「張桉是在十四年前的六月十八號那天失蹤的,當時我大伯在初中教語文,大孃在張桉的學校教數學,還是張桉的班主任。」
「張桉就是我大伯和大孃的孩子,小名叫安安。」
「那天下午放學,大孃有工作,就讓大伯來接一下張桉,湊巧的是大伯手裡也有事情,就想著讓張桉在學校里多等一會兒,和大孃一起回家就是了。」
「然後大孃接到了一通家長的電話,說自家小孩子還沒回家,找不到人了。」
謝潮已經猜到了故事的發展:「你大孃急著去找人,結果張桉丟了?」
「差不多吧。」陳溫柔點頭。
「那那個小孩兒找到了嗎?」
「找到了。」陳溫柔道,「就是貪玩兒,跟著一起和同學去小河灘那邊玩兒玻璃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