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會倒在我手裡。」陳溫柔道,「你活久一點,睜大眼睛看著。」
「我早晚要把武術復興起來,讓武術館比武道館,比跆拳道館,比空手道館,更輝煌,更盛大。」
「好好好,有志氣,我等著看哈。」陳爸對這句話倒沒有太大反應,因為陳溫柔從小就在念叨這句話,「對了,老黃那邊的武術館,關了。」
「黃叔那邊我一會兒聯繫。」陳溫柔靜默了一瞬,「你讓阿三帶著我之前寫好的聯合武術館策劃案,去找另外的幾家武術館。」
想了想,陳溫柔又補了一句:「把定金整理出來,一家帶十萬塊錢過去吧。」
「他們不像我們家是祖傳的宅基地,租的鋪面開館,沒有生源,估計著上個季度的房租都沒交上。」
陳爸嘆了口氣:「知道了。」
和陳爸掛了電話,陳溫柔又聯繫黃氏武術館的館主:「老黃——」
「你怎麼還給我打電話!」那頭中年男人的聲音滿是疑惑和無奈,「不是說你去參加什麼綜藝,進娛樂圈去了嗎?怎麼還給我打電話。」
「別想了,拖不下去了,黃氏又不是你們陳氏,我這個季度的招生門兒都沒開,店鋪轉租我都貼出去了,剛剛還有人聯繫我呢!」
「······喲~這就開不下去了?」陳溫柔被對面著劈頭蓋臉一頓輸出給干沉默了好一會兒,剛要出口的安慰話,話鋒一轉,「我又不是來勸你的。」
「就是這一季度的招生爆滿了,想著給黃叔你打個電話,問候問候,畢竟也是老對手了。」
「想當初,我才七歲啊,個子還沒你腰板子高,好嘛,你帶著你們黃氏武術館那個大弟子,叫什麼晉來著,就來踢館,點名道姓要跟我打。」
「他一個十四歲的人,跟我一個七歲小孩兒打啊,我想著您這百年的槐樹千年的皮,總歸。」
「總歸能堅持久一些的。」
「沒大沒小,」那頭的老黃佯裝生氣,「小丫頭片子還敢拐著彎兒罵我臉皮厚?嗯?也不怕你爸知道了收拾你!」
「什麼晉,人姓季,季晉。」
「你是打不過,也沒見你吃虧啊,打不過就玩兒陰的,給人季晉左手上咬那麼大一副牙印,現在還沒消呢!」
「季晉,季晉也不練了。」
「季晉不練咯,」電話那頭的老黃嘆道,「就算你把你們的生源勻給我,黃氏連個能教人的師父都沒了。」
所以這才是壓垮老黃的最後一根稻草。
陳溫柔垂眸:「這話說的,陳氏你看上了誰,任你挑。」
「我看上了你,挑你來帶徒弟行不。」
「行啊,怎麼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