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就像是奧利奧泡進了溫熱的牛奶里,初時甜蜜,後來忐忑,最後察覺時,全都爛著混在了一起。
謝潮覺得自己和陳溫柔的關係,像是陷進了特別死的淤泥潭裡,他明明能動能跳,卻在越來越錯。
他明明是想要破開,可走到哪兒,怎麼做,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為什麼?
他不要這樣。
不想這樣。
他想和陳溫柔回到之前的樣子。
「陳溫柔,」謝潮啞聲,「你為什麼不吃排骨?」
「陳老師!」工作人員急忙從門口跑進來,聲音很大,「謝老師!」
「那個,那個五年以下的小鴨子,要破殼了!」
!!!
先前剛把鴨蛋放進去孵的時候,還記得關注,這幾天節目組準備的活動多,大家的注意力都跑偏了,要不是節目組特地在鴨舍里裝了個小監控,估計等鴨子大了他們都記不起來還有這回事!
當下就趕忙往鴨舍走去。
「你剛剛說什麼?」陳溫柔這才詢問謝潮,他就聽見他喊了她一聲,後面說句什麼,沒聽清。
「……」現在也不是聊這個的時候了,謝潮只能道,「晚點再說。」
大家到的時候,鴨舍里還有大鴨子嘎嘎的叫聲,其他鴨子都在外頭小院裡,東蹲一隻西站一隻,看著頗有產房外焦急等待的大人的感覺。
鴨舍不算太大。
「我們就不進去了,」沈顏拉住有些害怕的徐沁,「鴨舍太小了,我們派兩個代表進去迎接新生兒的誕生就好!」
「哈哈哈,」夏知知跟著表示贊同,「不知道小鴨子會不會被嚇到,一群人類圍觀它哈哈哈。」
「應該不會,」穆廣白道,「剛出生的小鴨子也還什麼都不知道吧,它應該沒有害怕這個概念。」
「那謝潮去吧,」蕭觀可沒忘記先前的事,「這蛋還是謝潮想孵的。」
那麼另一個人是誰,就得再討論討論了。
不過沒有討論的餘地。
因為謝潮直接抓著陳溫柔的手,拽著她一起進去了。
鳥類的破殼,都是用自己的喙在蛋殼上啄出一個小洞,然後慢慢的吸收蛋白,再慢慢的靠自己的力量衝破蛋殼的束縛。
他們來得晚,小鴨子的蛋殼已經破開了,露出正在一顫一顫的喙,身上的毛髮還是濕漉漉的,正在掙扎,不過還沒從殼裡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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