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琉琥的身子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
“我爱罗!”后面,勘九郎看到粘土鸟的影子消失在视线里,咬牙,“该死!”
紧接着飞快地领人追了上去……
……
…………
“我说,你之前给我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走在路上,迪达拉忽然向日重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白……”日重差点顺口把白绝说出去,忽然感觉白绝在下面顶他的脚,急忙正色,“秘密,这是个秘密。”
“……嘁,我才不稀罕呢,嗯。”见状,迪达拉把头一扭,到蝎那边去了。
偷偷用手捏捏粘土袋里变回云豆的白绝分裂体……他总会知道的!
日重完全忘了自己没有把白绝要回来,暗地里松了口气。(白绝太多了……)
不过……
看着升起的太阳,再看看那边的迪达拉和蝎,他忽然意识到……
我擦迪达拉一直让蝎从头天傍晚等到第二天早上啊!
他们的玉女可是等得花儿都谢了!(?)
居然只说了一句“一尾还挺难对付的,旦那你就原谅我吧”这件事就揭过去了?
这是什么操作?!
日重:目瞪口呆.jpg
……
…………
这边是终于追上来的勘九郎。
“猫耳少年,我记得你用得是傀儡吧?”日重眯眯眼,问道。
“那又怎么样?”勘九郎皱眉。
“没事儿了。”日重果断回头,“迪达拉,我们走吧。”
“喂!”勘九郎厉声喝道,“快把我爱罗还回来!”
这孩子真可怜。
日重最后用怜悯的目光看了勘九郎一眼,又看了蝎一眼。
接下来……如果生命力够顽强,应该会被好好调/教。
“我们走吧。”迪达拉说道。
“站住!”眼看我爱罗要被带走,勘九郎急忙攻击。
嘭!
他的攻击被蝎的尾巴弹开了。
勘九郎的目光重新转回眼前的敌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