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不懈的努力,飞段终于把红刹从气管上移开,勉强能发出声音来。
不过他这么一说话,原本愈合的伤口又流起血来,汇入地上的一大片……卧槽,他们已经快没有落脚地了,红色的血液几乎沾满了空地都快流进森林里了……
你到底是怎么折腾自己……
“你才新教徒,你们全家都是新教徒!”日重立刻跳了过去,轻轻一抽,就把红刹拿了下来。
飞段挣扎着起身,“我本来就是邪神大人的信徒——”
“给我闭嘴——”
另一边,角都轻飘飘地收回目光,重新面向敌人。
他根本就不应该往那两个家伙忍校没毕业级别的争执上分一点点注意力……
……
…………
“我说,迪达拉前辈——阿嚏!”正在后面追着迪达拉跑的阿飞忽然一个喷嚏,脚下一滑,打了几个滚翻到了迪达拉前面。
“你这家伙——遭报应了吧,嗯。”迪达拉毫无同情之意,嘲笑道。
“怎么会!遭到报应的应该是迪达拉前辈才对吧~”阿飞毫不在意地拍拍晓袍站起来,凑到迪达拉耳边轻轻说道,“阿飞都听到了哦~”
“听到什么?”迪达拉眼角抽抽,但还是好奇地问道。
“被前辈炸掉的建筑在哭!真的在哭哦!”阿飞一下子加大了声音,震得迪达拉身子一颤,然后飞快地跑远了。
“阿——飞——”
“轰!”
“哇啊啊啊!救命,迪达拉前辈杀人啦——”
……
…………
这边,阿斯玛夺还战战况胶着,双方打得难解难分,颇有种短时间分不出胜负的感觉。
直到——
“停手吧。”
佩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难道就不能等一下吗,真正的好戏才要上演呢,真的。”飞段的伤口终于愈合了,他活动活动筋骨,说道。
“飞段,闭嘴!”这次没等日重说话,角都立刻回头道。
和钱相比……好吧,先封印尾兽。
他最后看了对面的阿斯玛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在和别人通信吗……”上方,正在注视着他们的山城青叶心道。
阿斯玛老师……鹿丸同样紧张地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封印二尾,即刻出发,这是最优先的事情。”佩恩平静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个死老大,下次干脆诅咒他算了,真是的……”揉揉脖子,飞段抱怨着,但还是收起了三月镰,将其挂回背上。
“好好听老大说话,混蛋!”日重一矛戳在他背上,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