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也太有欺骗性了吧?
……
鼬沉默地看看自己的手。
与上次那个不知名的人战斗,从昏迷中醒来以后——
他发现困扰自己多年的病居然好了!
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这不可能。
他握紧拳头,没有理会涂成青紫色的指甲微微嵌入皮肉。
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他的病究竟到底了什么地步。
已然深入骨髓,无药可医。
若非如此,他也不必不惜用透支身体的药勉强维持一个健康的假象,只为了能撑到佐助成长到足以打败他的地步。
也是因为如此,他的每一步行事都有些急促。
因为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只能逼佐助快速成长起来。
但是现在……
猛得松开握紧的拳头,鼬的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光彩。
可以再多等你几年了。
安心成长吧,佐助。
一抹微笑悄然出现在脸上。
我总是对你说谎,把你推的远远的,说着原谅我,下次吧。
你永远不原谅我也没关系,但记住,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都一直深爱着你。
……
鬼鲛察觉到了自家搭档的变化。
说不清楚是什么,但是,总归是好事。
曾经的鼬虽然表面上是一副年轻人的样子,但鬼鲛能察觉到,他的心像是已经垂暮,随时可能死去;
而现在,那双眼睛重新焕发了光彩,向他的真实年龄靠拢。
真好呢,鼬先生。
默默地注视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意。
……
…………
这次……大概是翻不了车了……吧?
日重眯眼打量那边的佩恩。
木叶都被毁了大半了,晓袍也没什么破损,所以说应该是稳了。
但是……
老大是稳了,他可怎么办啊!
六尾六尾六尾……到底去哪儿了?
日重:是谁偷了我的六尾?
搜寻一番,发现有一些隐约的痕迹。
木遁?
兄弟把六尾偷走了?
日重有点懵逼。
兄弟为什么要偷六尾?
难道说……是黑绝?
黑绝这么着急要六尾做什么?为什么不等他把六尾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