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為見兩人旁若無人地聊著天，刻意清了清嗓。
林洛清不解地遞去一眼，顯露出一副關切的態度，「湛總，你嗓子不舒服麼？」
姜祈差點被林洛清一本正經的話逗笑，她斂了斂唇角，將笑意憋了回去。
湛為自然是留意到了她的情緒變化的，他的臉色變了變，「林總跟姜祈很熟麼？你們好像經常私底下一起吃飯。」
林洛清解釋時也始終維持著自己的風度，「在設計方面的確經常不謀而合，這次來也是為了談談我的新想法，如果姜祈確定能做這個項目的話，我們很快就又要合作了。」
「那待會我可得好好敬林總，林總就是我的財神爺，也是我工作上的靈魂好搭檔啊。」姜祈說這話時極為懇切。
看她這幅模樣，湛為沒忍住舔了舔後槽牙，「即便有搭檔，設計這件事還是很獨立很私密的，平常多培養自己的創意和想法才能走得更遠。」
「而且咱們跟客戶之間是需要保持一點距離的，太接近以後反而會有利益衝突。」
姜祈見湛為反駁自己，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林總是個很大度的人，他不會被那些蠅頭小利誘惑，所以我們之間友好的關係是不會因為項目而崩盤的。」
湛為一顆心頓時沉入谷底。
他總覺得姜祈這番話是意有所指，在說他不夠大氣，他們之間會有利益衝突。
他強擠出一點笑容：「你很了解林總嘛。」
姜祈知道湛為已經被自己激怒，心裡莫名暢快。
她因為湛為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每次都沒法第一時間發泄。
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她才不願意錯過。
「也不敢說特別了解，但合作多了的確會有默契。」姜祈話音落下，臉上還溢出笑容，特意扭過頭朝林洛清看了一眼。
林洛清深深地凝視著她清澈的眼睛，順著她的話點點頭。
湛為在包間裡存在感很低，姜祈和林洛清又一直「眉來眼去」，他的怒火已經毫無顧忌湧現出來。
正想藉機發揮，姜祈卻搶先一步站起了身，「我去個洗手間，失陪一下。」
在林洛清點頭之後，姜祈出了包間。
想到湛為在餐廳包間裡氣鼓鼓的模樣，她心裡沒來由暢快起來，連帶著臉上的笑容都豐盈許多。
她沒有留意到緊隨自己走出包間的湛為正像一條小尾巴跟在她身後。
進入洗手間，姜祈從容地對著鏡子補了補臉上的妝，確認一切無異，她用清水洗了洗手，走出洗手間。
下一瞬，她整個人騰空而起，嚇得不輕。
看清始作俑者是湛為，她不悅地開始掙扎，「你幹什麼？你放我下去，這是在外面，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你也知道不成體統，你在包間裡還和林洛清眉來眼去的。」湛為不悅地皺了皺眉。
「你吃醋了？」姜祈很快戳破了湛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