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為早料到湛父肯定坐不住,只是沒料到他行動如此迅速。
他始終維持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爸,你難道不清楚,陳氏集團根本沒有這麼不可替代嗎?而且之前的合作也不算全然愉快,有些技術他們已經比不上其餘集團了,我們不會止步於此,既然如此,何不早點換掉合伙人?」
湛父的臉色瞬間如鍋底一般黑。
「你這樣辦事不就是忘恩負義嗎?你跟明思那孩子這麼契合。我們雙方家長也是覺得這樣對你們好,你怎麼就避如蛇蠍?她多好一孩子啊,還這麼喜歡你,門當戶對,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姻緣。」湛父說著,漸漸有些痛心疾首。
湛為知道父親是不會輕易放棄陳家這塊香餑餑的。
但姻緣一事關乎往後餘生,如今他也已經心有所屬,當然不可能像牽線木偶一樣任人擺布。
見湛父有脅迫之意,他忍了又忍,最終沒能忍下怒意,索性直白地告知他自己真正的想法:「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如果喜歡明思,根本不需要你勸我,而如今我之所以不選擇跟她在一起,就是因為我對她沒有半點想法,我是絕對不可能跟她結婚的,感情不是兒戲,也不應該為了所謂的公司發展而退讓。我從始至終喜歡的都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姜祈,我的妻子以後也只能是她。」
「我跟陳明思如果非得強行綁一起,以後必定鬧得家宅不寧,這難道是你願意見到的事情嗎?」
湛父早知道姜祈的身世,沒料到湛為會想娶一個對自己事業毫無幫助的人,湛父絕望地反駁:「她怎麼配進我們湛家門?如果真的娶了她,心血就全白費了。」
湛為聞言,只是冷哼一聲:「我還沒有到這種地步,事業要靠女方家庭才能繼續前進,今天我已經跟你說明我全部想法,你別再執迷不悟了。我接下來還有會議,您請自便吧。」
湛父氣得臉色通紅,卻對湛為無可奈何,最終只能先行離開集團,準備將所有的要事都押後再辦。
次日,湛為直接拒絕湛父跟陳家聯姻並且表明自己所愛之人是姜祈的消息通過陳父口中在陳家傳遍。
陳明思得知消息後,難免會想起自己在湛父跟前伏低做小的模樣,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地質問:「這個賤人到底是憑什麼?湛為怎麼就被灌了迷魂湯,我不覺得我有哪一點比不上這個賤人的。」
「爸,你們怎麼連一個小小女人都搞不定,看來這件事還是得我自己出手。」陳明思說著,臉上有明顯的哀怨與委屈。
若是換做往常,陳父定然已經哄著陳明思了。
但如今陳氏集團有許多待行的項目都被湛為拒絕,整個陳氏集團如履薄冰,陳父忙得焦頭爛額,也沒心思去管陳明思的情緒了。
「行了,你最近別亂來了。本來就已經亂糟糟了,你如果觸到湛為霉頭,他指不定怎麼對付我們呢,他們集團現在如日中天,可不講一點舊情,落到他手頭上沒有任何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