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自消化好所有情緒之後，低聲寬慰道，「沒事的，你不用擔心，畢竟我也沒有什麼實質性錯誤，被換掉院長那邊也不會說什麼的。倒是你，你好不容易有機會能見人，現在機會被剝奪了，之後你準備怎麼辦？」
姜祈確認湛父的舉止對顧行川不會有威脅之後，明顯鬆了口氣。
只是很快，她又因為顧行川的疑問而苦惱。深思熟慮一番，她始終沒有任何好方案，只得無奈地笑了笑：「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顧行川見她沒有因為方才發生的事而苦惱，勉強鬆了口氣。他心中還惦記著怪異的化驗結果，總感覺有什麼自己尚未發現的秘密。
「不過這段時間我們要警惕一點，我總覺得還有什麼事要發生。」
聽見顧行川的語氣有些沉重，姜祈心中一緊：「你的意思是化驗報告有問題？但你們醫院到處有監控，應該不至於作假吧？而且你們如果偷偷製作假的檢驗報告，代價不是很大嗎？」
顧行川眼下也找不到心中不好的預感究竟緣於何處。
他沉了沉聲，好半晌後故作輕鬆地笑了笑：「算了，我先不去想還沒發生的事了，我們都得專注當下才行。」
姜祈心思沉重地點點頭。
另一邊，莊秋玉見湛父第一時間去給湛為申請更換主治醫生，心中一喜，趁他留意不到自己的動靜時，第一時間聯繫了陳明思。
「怎麼突然想到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看清來電顯示人時，陳明思滿含疑惑的聲音竄入莊秋玉耳中。
莊秋玉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瓮聲瓮氣回答：「事情辦成了，他相信藥劑沒有任何問題，並且認同了我的提議，去給湛為申請換主治醫生，這回多虧你及時把報告的事情給解決了。」
第123章 算你運氣好
此番有驚無險，陳明思忍不住敲打莊秋玉。
「這回算是你運氣好，才沒露餡，主治醫生換掉之後更方便我們行事了，你可別再掉鏈子了，那個藥該打還是打。」
莊秋玉早料到陳明思不會善罷甘休。
她默了默，好半晌才試探著開口：「這個藥劑要不要停一下，最近事情頻發，我擔心他已經起了疑心。」
可是陳明思面色一冷，卻有些不滿。
「這怎麼能說停就停呢？這個藥劑停一天效果就差千百倍。我會安排一位新的護士過去，反正湛家那邊以後肯定會提防姜祈，只要做得夠隱秘，絕對不會被發現。」
為免莊秋玉有異心，陳明思補充道：「你如果不願意繼續處理這件事，我也可以找別人來，但你的秘密我也不確定……」
莊秋玉聽見威脅，果然瞬間便變得心慌意亂，她磕磕絆絆地應承：「這件事我會盡力辦好的，我們繼續合作。」
陳明思見她妥協，勉強滿意地點點頭：「早這樣不就行了，我等著好消息。」
掛斷電話之後，莊秋玉神色沉重地看了一眼窗外佇立的高樓大廈，心中難免有些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