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川沒料到短短時間內姜祈居然考慮了這麼多,沒忍住給姜祈豎起大拇指:「還是你考慮得周到。」
姜祈無奈地笑著擺擺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事急從權嘛。」
「不過蹲點這種事還是挺累人的,我怕影響你工作,我自己在這蹲吧。」她有些不好意思繼續為難顧行川。
顧行川卻覺得她一個女人家,在外面蹲點也不容易。
他沉默片刻,試探著提議:「我們總這麼守著也不是辦法,不如以後臨近下班時間過來守?你守一段時間,我守一段時間,這樣你也能休息。」
其實按照顧行川和姜祈的交情,他完全沒有必要替自己做到這份上,但他每回都不計回報做這些事。久而久之,姜祈是有些愧疚的。
「我這陣子麻煩了你這麼久,蹲點這件事怎麼還能麻煩你?」
顧行川對姜祈拒絕自己的提議並不意外:「我是醫生,對一個人究竟有多少精力還是很了解的。我也不介意在這裡跟你一起蹲守,畢竟這個護士貿然出現,湛為又貿然失憶,說到底我們醫院也是有一定責任的。上層領導不管,我們是朋友,我應該跟你一起管一管。」
姜祈知道顧行川這意思是下定決心了。
她頗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再說什麼也不好了。既然你決定要幫忙,到時候不論成沒成事,我都要好好報答你,你可不能拒絕。」
顧行川知道此刻如果不答應,姜祈一定會大義凜然將自己轟走。
他無奈地笑了笑,到底沒再反駁姜祈的話。
兩人協商好如何輪流盯梢之後,於次日同步開始行動。
堅持不懈地蹲守了三天後,姜祈總算抓住了蛛絲馬跡。
她有些興奮地同顧行川分析:「她這幾天天天都去療養院,我打聽了一下,這家療養院裡都是些患有罕見病的兒童。」
顧行川聞言,沒來由倒吸一口涼氣:「難怪她這麼拼命。」
「看來是莊秋玉開的條件很好,所以她才冒險。」姜祈說著,眼神難免黯然:「我打聽了,她的孩子治療所需要的費用很高昂,她一個小小護士原本是天天被催債的,最近這陣子卻忽然把錢款付清了。」
「我估計是莊秋玉給的款項到帳了。」姜祈若有所思的分析著,又有些為難地擰了擰眉:「平心而論,她這樣的家庭雖然慘,但也不是她可以犯錯的理由。她這會兒應該已經差不多要來療養院了,我準備待會進去跟她聊,看看她願不願意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我。」
「按照我對這種人的了解,她不會輕易告訴你背後的事。」顧行川的態度明顯有些不樂觀。
姜祈對此並不意外:「我早就猜到了,這件事肯定不會簡單。我自己先進去試試看吧,不行我們再一起想辦法。」
顧行川點點頭,又有些猶豫地續話:「真不需要我跟你一起進去?」
「如果遇到特大困難,我請你支援。」姜祈朝顧行川揚起笑。
顧行川見她堅持,沒有再多說什麼。
有了前幾天跟療養院打交道的經驗,姜祈輕車熟路地進了療養院,直接在羅琳兒子的病房門口蹲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