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個傻子似的,一腔孤勇。而你呢,你在幹什麼?」想到湛為車禍後對於姜祈的態度,顧行川便有些心寒。
湛為自覺現在不是追究前塵往事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口吻極為認真:「我想幫她,之前的很多事並非我想看到的。雖然我不記得她了,但她的舉手投足之間我能看出來不少事情,她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顧行川自嘲地笑了笑:「沒想到你還能有這麼清醒的認知,你說的沒錯,她的確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她怎麼會是十惡不赦的人?」
「你準備怎麼做?」他皺著眉頭,臉色冷漠。
既然湛為如今有心挽回,即使為了姜祈,他也不能拒絕。
湛為聞言,顯然有些茫然。
顧行川對此倒不算十分意外,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開口:「沒想法的話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反正這件事也著急不來。以他們來勢洶洶的樣子,一時半會兒不會有進展的。」
「我覺得你可以先從你父親那邊下手,畢竟他是決定要不要繼續關押姜祈的關鍵。」
「我能說服他麼?」湛為不確定地看了顧行川一眼。
顧行川神色無辜地聳了聳肩,「這我可不知道了,我跟你們湛家不熟。只聽聞過你們湛家的手段了不得,其餘一無所知。」
湛為臉色一冷,見從他這裡探聽不出更多消息,便也沒有繼續堅持。
「我回去試探試探吧,之後有什麼需要溝通的地方我聯繫你。」
顧行川若有所思地揚了揚眉,「你好像跟之前有點不太一樣了。你剛醒來的時候還是六親不認的。」
對此,湛為自然沒有過多反應,只是默默抿了抿唇,轉身離去。
等他到家時,湛父正在客廳,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自家兒子緊繃的臉色。
他心中古怪,詢問自然而然脫口而出:「怎麼這麼急匆匆的,出什麼問題了嗎?」
湛為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看著湛父,詢問道:「姜祈被關押的事跟我們湛家有關嗎?為什麼要這樣做?」
湛父顯然沒料到他此刻竟然會關心起姜祈的事。
他抿了抿唇,又清清嗓,「你怎麼忽然關心起她來了?你這是動心了,還是說那女人派了什麼人來你跟前嚼舌根了?」
對於湛父的為人,湛為早就了解得一清二楚,雖然失去了一段記憶,可有些事情卻永遠不會改變。
聽見這番詢問,他不疾不徐開口回答:「沒有人跟我嚼舌根,我只是覺得好端端的,我們沒必要抓著人不放。」
「如果不關押她讓她長長記性,她只會越來越囂張。」湛父沒好氣地續話,忍著翻白眼的衝動繼續說:「這回秋玉就是因為她才險些受重傷,給她點教訓合情合理,她敢做敢當我還高看幾分,現在居然打小報告打到你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