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們對她的審查已經結束第一階段,兩人在探視室內見面。
莊秋玉一見湛父,泫然淚下:「您總算來了,我命怎麼這麼苦啊?明明什麼事都沒做,就落得這個地步。」
湛父神色嚴峻地盯著莊秋玉,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天在外面,你是故意摔倒的?就是為了威脅姜祈麼?」
莊秋玉沒料到他會這樣直白,一瞬像被掐住脖頸,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
湛父捏了捏眉心。
莊秋玉轉了轉眼珠子,儘量維持平靜:「我們攜手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我麼?我怎麼可能故意裝摔倒害姜祈呢?你一定要儘快把我給弄出去。」
「這裡面的條件實在是太差了。」
湛父對此不為所動,自顧自往下問:「你不會對我撒謊,是嗎?」
莊秋玉心虛地眨了眨眼,而後猛地點點頭,信誓旦旦回答:「當然,我為什麼會對你撒謊?我對你永遠忠誠。我還想跟你攜手到老,這次你不能讓我等太久。」
湛父見莊秋玉實在迫切,不免想起之前姜祈在自己跟前所說過的一切。
難不成她真的策劃了一切,好讓姜祈背鍋?
目前有些事情尚未能證明跟莊秋玉相關,湛父卻是沒來由地心亂如麻。
「你現在這裡待著吧,清者自清,警察都會先調查清楚的。我還有公務要處理,先走了。」
莊秋玉意識到某些真情正在流失,頓時有些心虛。
只是無論她怎麼挽留,湛父都始終沒有回頭的意思。
因為沒有湛家勢力指手畫腳,加之顧行川遞交的證據及時,有關莊秋玉的一系列犯罪事實板上釘釘,莊秋玉被正式關押起來。
姜祈作為其中被牽連的受害者,自然是第一時間被放了出來。
重獲久違的自由,姜祈連呼吸都格外小心翼翼,生怕難得的陽光和新鮮空氣被剝奪走。
正當她沉浸於自我情緒的調節當中,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姜祈。」
姜祈回過神,扭頭往聲源處看。
看到顧行川一身風衣長身而立,她面露喜色,歡欣迎上前去:「你來了,多虧有你,我才不會被繼續關著,謝謝,這段時間你替我奔波勞碌,辛苦了。」
顧行川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口吻:「能幫到你我就很開心了。」
「這段時間受苦了,走吧,我先給你洗塵。訂好了餐廳,待會好好搓一頓。」
姜祈認為顧行川的準備很妥當,心中一派熨帖:「太麻煩你了,謝謝。今天你可不能請客,我來買單。」
顧行川臉上浮現出稍顯遺憾的神色:「可惜了,我已經買單了,你今天想請客也沒辦法。下次吧,你重獲新生,理應我先請你搓一頓。」
見顧行川一番話說得篤定,沒有回絕餘地,姜祈欣然應下:「好吧,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剛好好久沒恢復自由了,我一時間也不知道外面有什麼變化。」
「跟我之間客氣什麼?」顧行川笑了笑,將手頭上新鮮的花束遞到姜祈跟前:「送你的花,慶賀你重獲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