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隨著小山的手指看過去,不遠處是氣象局。
「可是,這又怎麼樣?」這人嗓音很沙啞。
小山往下走了幾步,走到和防空洞平行的方向:「這個防空洞,是豆沙最初安頓那些孤兒幫眾並且開會的地方。第三指揮部的資料顯示得異常清楚。想必你們也已經知道我的身份。我是第三指揮部的部長,但是並非訛傳的傅梨湘。那份泄露於大眾面前的資料,橫著出現的三個字,傅梨湘,完整的話,本是這樣的,「第三指揮部部長,系傅梨湘人入川境,產下其母,後又遷往L市,三代清白,父唐富明系孤兒,抗日軍人後代,祖輩農民,可用。」這是我入職時的政審報告。傅梨是我外祖父的名字,他是湘人,曾入川參加過不少戰役,上級提起,是為了明確我身世清白而做引證。
現在聽起來十分好笑,但是哄騙了多少人呢?後面的字則被其它的紙張掩蓋,只留下這一行——第三指揮部部長,系傅梨湘。第三指揮部那些日子聲名大噪,警隊高層深覺不安,安排記者做出這樣的對策,來保全第三指揮部的安全。」
「你不怕我傳播出去?」那人沙啞的嗓音很訝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