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走了一樣多的路,為什麼他永遠沒這孩子看到的多?
小山想了想,認真回答他:「唔,就在你和老師討論附近哪家餐館麵條勁道肉沫咸香的時候。」
蓋雲牙痒痒,忍住揍他的衝動,又問:「你怎麼知道季母曾被兒子從樓梯上推下來過?」
「準確地說,應該是在季母殺死兒子前沒多久,季母曾被兒子從樓梯上推下來過。因為兇案現場別墅內,波斯紋的樓梯地毯上還有凌亂的車轍痕跡。」
「季母經常用這輛輪椅,肯定會有車轍。」蓋雲不服。
「季母住在一樓,很少而二樓,即便要去,也有自己專屬的電梯。她用的輪椅是老式的,她沒有辦法,不,是誰都沒有辦法,把她和她的輪椅安全地從陡峭的樓梯上一起安全地推下來,除非……」小山停住了。
蓋雲恍然大悟,比了一個鬆開手的姿勢:「除非,沒打算讓她安全。季子想殺死季母,在爭吵中把母親推下樓梯,才引起母親這樣的憤恨。」
「如不出意外,季子為馮女移植過器官後,馮女打算繼續挑撥母子的關係,直到他們自相殘殺,和之前的那些案件完全一致為止。」小山下結論:「馮女從沒打算髒自己的手。她也沒在任何男人手上吃過虧。」
蓋雲冷笑:「只是可惜,這次在女人身上摔了一跤。能收拾女人的果然只有女人。」
他想了想,又嘆息:「比起馮女這個女人,我們就像未開化的低等生物。」
小山掃他一樣:「那是你。你比起她,是的。」
蓋雲準備掐死這個孩子。
小山提起公文包:「我已經下了指令,讓下轄警局排除與受害人有關的醫院的離職醫護人員,直到抓到馮女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