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段位未免太高了。
他遞給奎因的,除了煙之外的,剛剛外出買到的,另一樣東西,是奶糖。
他把奶糖遞給了奎因。
煙和糖。
一個代表世故和風霜的成人,一個代表自由和快樂的幼兒。
奇怪的,也奇妙的搭配。
阿潤在一旁註視著奎因,他看著奎因的眼神潮濕而柔軟,他看著奎因變得像一灘桃花水,笑著開口:「聽牌。」
奎因察覺到無與倫比的快樂和滿足,但是又厭煩阿潤,纖細的手想推了牌,索性不玩了,司徒斐卻握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他取下奎因紅唇上的煙,又剝開糖塞到她嘴裡,笑著開口:「等著我。」
朱太太忍俊不禁,看著高大的司徒代替奎因,坐在了她所在的位置上,倒也拾起了幾分認真,想試試司徒除了情商以外,是否還有其他過人之處,如果樣樣都好,不妨通過他和奎因建立緊密聯繫。畢竟,司徒看起來可比奎因好相處多了,而奎因,如果沒看錯的話,她以後多半會被這個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或許……結婚也未可知。
畢竟,喪偶了的奎因還年輕,而和之前的男友也曾傳出婚訊,不過後來不了了之罷了。
朱太太一邊飛快想著,一邊碼著牌。
奎因看著司徒斐飛快敏捷地挪動著牌,就像精密計算的機器人,眼睛漸漸驚訝,又漸漸含笑。
「聽牌。」又是阿潤。
「吃。」司徒。
「出。」阿潤出了一張。
「吃。」司徒。
「出。」阿潤出了一張,又摸了一張。
「碰。」司徒。
阿潤冷冷看了不斷緊跟的司徒一眼,迅速調整牌面:「聽牌。」
阿潤又快胡牌,他倒想看看,司徒還有什麼把戲。
司徒卻也沒有什麼把戲了,他望向阿潤,摸著阿潤剛出的那張牌,眼中含著戲弄和笑意,收回,瞬間推倒了手中的牌:「清一色大三元,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