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悲慘命運,在襁褓中死去的孩子。
他既然擁有了這個孩子,當然要想她的出路。一條不一樣的、至少應該和顛肺流離這樣扎眼的詞彙不相干的路。
阿潤覺得自己的渺小很難擔負起如嫩芽一樣的生命,但是豆沙是他的宿命,是玄妙的或者不玄妙的理論中最重要的證據。
他在豆沙面前從來都是嚴父,就怕過於外露的慈愛令豆沙心生不舍。這個孩子,還要不要還給她的親人呢?阿潤在睡不著的深夜都會反覆思索,可是最近反而下定了決心。
無論如何,豆沙更需要的是自己這樣乾淨的父親。阿潤惡從膽邊生,準備取代那個屬於豆沙的真正的父親。
豆沙甦醒,緩緩睜開了眼,她看著阿潤,眼中是完全的欣喜,可是瞬間又變得委屈,眼淚涌了出來,滴到了圓圓的小耳朵上。孩子總是看到最親近的人才敢流露出平時不敢流露的情緒。
阿潤的心像被針密密地扎著,但是他還是端正地坐直身子,不敢有絲毫懈怠。豆沙看到平時的爸爸,才會更安心吧。
豆沙什麼也沒有抱怨,只是哭著從冰冷的病床上伸出了雙手:「你抱抱我。」
阿潤沉默地俯身,雙臂狠狠地、用力地抱著這個孩子:「是我害了你,是我自以為是。」
豆沙軟軟的小臉貼在阿潤身上,不知為何而憤怒,可是孩子憤怒又難過地哭著:「才不是阿潤的錯。百度筆趣閣MM,更多好看小說免費閱讀。有怪物,聖倫倫有怪物!你不許說自己!」
她不允許父親說錯,在這個幼小的孩子心中,父親的愛超越一切,不會有錯。
阿潤安靜地抱著豆沙,許久,才放開這個孩子:「可以了,豆沙。我告訴過你,不要過長時間哭泣,即使是爸爸死了,情緒也要立刻得到控制,才可以,不是嗎?即使已經沒有我的你,要想的也應該是,如何立刻保住自己的性命吧。」
他說,不要忘了,你和別的孩子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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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雲吃早飯時,照例拿起報紙,饅頭上抹了點腐乳,又夾了一點涪陵榨菜,往嘴裡放著,白色桌台的對面,小舅子則是麵包煎蛋配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