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因朝著阿潤點了點頭,接過禮物,回答道:「房間還是太小了,今天既然要招待你們,自然不能失禮,我讓媽媽帶著他們去酒樓吃了。百度筆趣閣MM,更多好看小說免費閱讀。如由我下廚,來招待大家,亦能安靜說會兒話。」
這套房可不小,阿潤甚至不知道,這間擁擠的公寓還有這樣大的戶型。如阿潤家,說是一室兩廳,但是次臥小得可憐,更像客廳隔開的一點殘餘空間。奎因這處房,粗粗一看,亦有三室兩廳。
豆沙仰頭瞅了瞅奎因,又看了看阿潤,乖巧地低下頭。
一直在沙發上讀雜誌的司徒斐淡淡起身,似乎以男主人的語氣一般,對著阿潤父女開口:「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他慢慢走向了這個孩子。
直到走到她的面前,安靜地蹲在她的面前,和她平視:「你叫什麼?」
這孩子好奇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和點點描述的好像並不一樣。她說:「豆沙。我叫豆沙,哥哥。」
司徒斐微笑地看著她,不似平時在別人面前的漫不經心,他輕輕拍了拍小傢伙的西瓜頭:「真是好聽的名字啊。」
阿潤看著司徒斐,把豆沙攬回懷中:「小朋友不用那麼虛偽,對不認識的人,嘴甜也要有限度。喊這位先生司徒先生吧。」
奎因笑了:「看來阿潤先生因為上次的事,對司徒成見頗深。」
阿潤在奎因面前,沒有說什麼。但是誠然,沒有成見才是不正常的吧。誰會對要殺死自己的人和顏悅色呢?這場聚會本就是各懷鬼胎,但奎因的粉飾太平顯得圓滑,場面上大家面子都過得去。
總要太平吃完這頓飯。阿潤想著。
而且,如果能讓奎因真的打消對豆沙的疑慮就再好不過了。
不是有一句諺語嗎?送過來的肉,連獅子都吃不下去。
阿潤反其道而行,親自走到獅子的洞穴。
奎因手藝不錯,做的牛排鮮嫩清爽,五成熟,血汁橫流。她亦照顧到了豆沙,給她做了一份白醬大蝦配上意面。如果只是個普通的女人,何等解語,討人歡喜。
可惜,她不是。
奎因吃得不多,倒是一直在喝佐餐的白葡萄酒。那隻素手晃動著琥珀色的液體,注視著豆沙和阿潤吃飯的姿勢。
兩人都愛用麵包蘸著湯汁,吃到蘆筍時會微微蹙眉,都是肉食動物,對肉類有一種沉迷享受的快感,從那兩雙別無二致的月牙眼中的晶亮可以看出。
「豆沙可真像你啊,阿潤先生。」奎因用洗得雪白的餐布拭了拭唇角,石榴紅色的唇膏沒有蹭掉分毫,她在男友面前,一貫習慣保持完美妝容。
